家志国跟个闷葫芦一样,当初也就是我瞎了眼,才会跟了他,不然谁会看上他啊。他哥在市里房子那么多,住着大别墅开豪车,家里头谁不知道?哦,合着当哥哥的,你二老的孝顺长子,有钱有势,就是不养你们。志国一个汽配厂小员工,一个月就那几百块钱,就得孝顺您二位。你们也不看看他,没房没车,现在这套房子,还是单位补贴加上我当年带的那点嫁妆花了十多万买下来的。你们说住就住,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外面还欠着多少钱,那么点工资,还得养着您二老和孩子,我还待在这个家干嘛?做保姆做仆人伺候着老人孩子?你们也不想想,你们那个长子,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有想过你们吗?在外头养小三,养女人,花钱跟流水似的,有想过您二老吗?现在倒怪起我来?”
“呵呵呵。”
里面传来一声声的冷笑,那刻薄的笑容,尤为刺耳,听得郑玉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特别是话里行间,将管志军在外面做的事情,充满鄙夷的话语说出来,这无异于是在讽刺郑玉凤家庭的失败。
管小洋听到婶子的话,抬头看了看母亲。郑玉凤脸色有些难看,迟疑了一会,还是拉起管小洋敲了敲门,只是握着儿子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点。
开门的是一个老人,看到郑玉凤,他愣了一下,又看到管小洋,连忙让大儿媳和长孙进来。
跟郑玉凤家一样,管志国客厅已经摆上了管志军的遗像,遗像前还摆了三杯酒。看得出来二老或者管志国经常打扫,管志军现在死了不到一周,却连葬礼都还没进行。因为尸体还在金福区刑警大队,要过几天才能领回来。
郑玉凤进了管志国家,看到管志国的前妻于珮站在客厅的沙发边,正用狐疑地目光打量她,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敌意。于珮其实岁数不大,今年刚刚30,但她长了一张马脸,模样不好看,拉长着脸看人,显得有些尖酸刻薄。其实这种敌意的来源,郑玉凤也清楚。如今管志军将大部分财产全转移给了管志国,只留下一台五十几万的车和二十多万的存款,作为管志军的遗孀,郑玉凤自然要上门讨个说法。也就是说,她的来意不用说,于珮和两位老人其实已经心知肚明。
甚至可以说,她今天过来的目的,跟于珮一样。都是来要钱的。
“爷爷奶奶婶婶好。”
进门后大家谁都没有说话,场面略微沉默,唯有管小洋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但他也知道现在的场面可能有些不对劲,说完后便怯生生地站在母亲身边,看着在场的大人们。
小孩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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