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我们就应该觉得幸运,”武良继续安慰道,“我们这种特殊的结合,换做其他人,肯定要面对这两重压力。上苍都为我们免了这两重压力,我们为什么还要退却呢?”
“唔唔唔……”
“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我妈是刀子嘴,她没文化,我们别介意。她说什么我们都别介意。”武良轻轻地拍着孙美凤的背,心里酸酸楚楚的,“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说我爸妈还好没有心脏病吗?你就让她闹,闹到最后她还是要接受我们,我们给她生了孙子,她还是宝贝孙子宝贝孙子的叫。”
没有了呜呜声,但身子还在耸动。
“这是为人父母的可贵处,也是无奈之处。妈她来闹也正常,毕竟我们是不一般的结合。他们年纪大了,一时接受不了,我们也要理解他们,”武良感觉到自己的劝解有了效果,“但最后受委屈的还是他们。相信我,他们会接受我们的,只要我们的儿子落了地。”
“你这人,”孙美凤挣扎着离开武良的怀抱,“你就知道一定是儿子了?”
“那还能不是儿子?”武良很自豪地道,“我这么拼死拼活的运动造的肯定是儿子。”
“切,”孙美凤被武良逗乐了,“我才前几天停。你不知道吗,这一个星期都不容易怀孕。”
“这我还不知道吗?可你也要清楚,我这是平生第一枪,有的是活力,有的是战斗力,保准一枪就中。”
“不跟你说,”孙美凤的脸微微的红了,“这是你拿回来的镜子吧?”孙美凤刻意转移话题。
“镜子的事还是等会说,我们继续说造儿子的事,”武良厚着脸皮道,“为了以防万一,我郑重宣布,今晚要放我平生第二枪。”
“噗嗤,”孙美凤忍俊不禁,“又要打歪主意。”
“主意是歪的,但我的枪是正的。”
……
程垂范和蒋灿分开后回到乡政府大院,去和雨琦一家人聊了好一会儿天,这才回招待所自个住的房间。
黄玉兰,邓飞,薛瑞的房间的门都开着,灯也都亮着。薛瑞在黄玉兰房间说事,邓飞则在他房间里批改试卷。
程垂范进了邓飞的房间,翻了翻班上学生做的物理试卷,也顺带与邓飞聊了聊班级情况,只是因为邓飞忙着把试卷改出来,便于第二天上课讲解,因而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程垂范搭话,程垂范只好知趣地回到自己房间。
房间里虽有两张床,但程垂范知道,武良这张床,恐怕以后都没人住了,因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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