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奇怪为什么特别冷?奇怪她的被子为什么变了样?奇怪她的房间同样变了样?奇怪,管乐敲她的房门,却为什么喊的是梁京白的名字……?
——这些奇怪,在梁京白穿行过她的视野范围内时,统统停滞住。
经由短暂的愣怔,夜里她对梁京白的所作所为回笼黄清若的脑海。
她感觉冷是因为梁京白走去打开房间里的所有窗户了,外面的冷空气涌入、流通,而梁京白又没有体贴地帮她盖被子,她不冷才怪。
此时此刻的梁京白似乎恢复成日常的模样,已经穿好一套干净的新睡衣,又裹上一件长款的睡袍。
他对黄清若的存在视若空气,只在途经丢在地上的黄清若的衣物时,他踢了两脚,踢到角落里,然后径直走去应门。
记起外面是管乐,黄清若下意识要爬起来藏身。可动作的幅度稍微大点,牵动起的各种感觉令她冒一身冷汗又给缩回床上,能做的只剩下意识间将被子盖过脑袋。
不过黄清若很快记起,以梁京白房间的布局,站在门口的人看不到他的床。所以她就这样继续待在床上是安全的。
这也是梁京白能就这么去应门的原
因吧……
梁京白打开门。
管乐抱歉地问:「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梁京白撇开脸轻轻咳了两声,再看回她:「没有。」
他的嗓音沙沙的,带一丝沉哑,管乐瞧着他脸色也不太好的样子,顿时关切:「你身体不舒服吗?」
「一点伤风感冒。」梁京白说,「已经在吃药了。」
「怪不得你今天这个时间还在睡。」管乐便也更加抱歉,「对不起,我一定打扰到你休息了。」
梁京白未接茬。
于是就像他在默认,她确实打扰到他的休息了。
管乐觉得今天的梁京白些许冷。虽然他之前也从未对她热情过,他就不是个能热情的人,但也从来没给过她冷冰冰的感觉。
而这种冷冰冰,令她莫名生出一丝怵。
注视着他,管乐递出手中的东西:「对了,你的针灸包。怎么你的针灸包扔在你的房门口了?」
梁京白接过:「不小心掉的,我没注意。谢谢。」
这两句,管乐又感觉梁京白的那股子冷冰冰消失无踪,和平日她接触到的温和的梁京白没两样。
随即梁京白又撇开脸咳两下:「别被我传染。」
管乐弯唇:「阿京你继续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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