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王爷吩咐,也必是早早地将他缉捕归案了。”
谢玄慢品了半杯茶后,缓声问道:“田常林杀谁了?”
杜建安和孟寻都猛地一愣:他们接到的是假消息?
谢玄搁下茶杯:“说。”
杜建安忐忑道:“回禀王爷,下官听闻元沟村程氏之死,乃是田常林所闻,所以……”
谢玄打断他的话,“从哪里听闻的?”
“这……”杜建安砰砰磕头道,“下官该死,下官不该听风就是雨,还请王爷宽恕。”
“本王问你,从哪里听闻的?”谢玄再一次问道。
杜建安不敢答,只砰砰磕着头,一边接着一边地说着‘下官该死,求王爷宽恕’的话。
谢玄将目光转向孟寻,“你来回答。”
孟寻便也磕着头,说起了求饶的话。
谢玄目光渐冷,静静看了两人片刻后,转向郑良,“他们到了县衙后,被关在何处?”
郑良赶紧回答:“被看管于刑房。”
“去将看管刑房以及期间进过刑房的人,一个不少的给本王请过来!”谢玄淡声吩咐。
郑良飞快看一眼杜建安和孟寻后,匆匆去了。
杜建安和孟寻听见他脚步声远去,也都慌了,纷纷招供他们是收买看守的衙役,从衙役口中得知的田常林杀程氏一事。
谢玄不置可否。
直到郑良将看守他们的八个衙役带过来后,他才开口,“哪个衙役?”
杜建安和孟寻再次叫起了‘王爷饶命’。
八个衙役也跪到地上,跟着他们一起叫着‘王爷饶命’。
谢玄笑上一声,“看来是将他们几个全部收买了,很好。将他们拉下去,各打三十大板后,逐出县衙。”
衙役们还想求饶,被郑良叫来人,强行拉下去了。
待打板子的声音传来,谢玄扣手轻敲着案台,目光再次落到了杜建安和孟寻身上。两人已经在瑟瑟发抖。
“本王让郑大人将你们带回县衙,你们不思反省,反收买衙役,千方百计地打听消息。”谢玄情绪难辨地开口道,“本王是不是有理由怀疑,三番五次行刺本王的暗卫及以公谋私的军器即便不是你们主谋,也与你们脱不了关系?”
“王爷明察,”杜建安惊惶道,“下官就是在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行刺王爷,也绝不敢让官矿私造军器!”
“你说不是你,”谢玄淡声道,“那就说说是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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