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留下。”
暮夜说完之后，就这么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示意手下们开始动手。
看到暮夜闭上了眼睛之后，控制住他们的人也开始动手了。
既然不要他们的命，只是废了他们，那他们只要到时候给他们留下一口气就好了……
闭着眼睛的暮夜听着周围传来的惨叫声和求饶声渐渐地平息之后，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手筋脚筋被挑断瘫在地上的人，暮夜没有说话，平淡的扫了他们一眼之后，就这么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你，你，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
还吊着一口气瘫倒在地上的高将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向暮夜的方向，见暮夜要离开之后，他连忙的开口了。
暮夜听到了高将微弱的声音，他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薄唇轻启。
“小白的追随者，亦或者，古武联盟，医毒联盟。”。
暮夜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高将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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