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胡佑特意出去买了一只烤鸡,一个酱猪肘,一些卤菜,几瓶啤酒,虽然是一个人过年,也得有个过年的样子,他很重视传统节日,可能这是受父母的影响,小时候不管家里多穷,节日还是过得很丰盛。
城里的年味比乡下要淡很多,商店基本上关门了, 街上冷冷清清的。不像乡下到处放鞭炮、烟花,路上是成群结队走亲戚的人,你追我赶、不停打闹的小孩。
家人、亲戚围在一起烤火拉家常、打牌,还有唱花鼓、耍龙灯的,一家一家的闹,喊一声老板发财就唱开了。东家早就准备了红包,一唱完赶紧将红包送上。
这段时间胡佑民一直窝在宿舍里看书,初六开始有同事返厂了。罗娟也在初六回来了,给他带了家乡的腊鱼、腊肉,做熟了用瓶子装着,送到他宿舍,胡佑民也没客气,找了双筷子,大口吃了起来,这段时间可把他馋坏了。看着吃得满嘴流油的胡佑民,罗娟眼里涌出了泪水,她转过身,悄悄地擦掉。
初八上班,发了一个红包,有一百二十元,寓意月月红。这天不用做事,下午被罗娟拉着去逛街,逛了半天,她终于选好了一套衣服,让他拎着,又去逛内衣店,他只好别扭地在外面等着。
经过一个超市,胡佑民进去买了两条红塔山烟,一对酒,花了一百六十多元,准备晚上去李辉家拜年。
看到他买这么好的烟酒,罗娟知道他对自己抠得很,不会是自己用的,便问他做什么用?被她追问得急了,想想也没必要瞒她,就告诉了她。罗娟围着他转了一圈,像看外星人一样:“哟哟,看你老实巴交的,原来是闷骚型的,还是个腐败分子!”
胡佑民的脸有些红了,他以前是很单纯的,可残酷的现实,让他学会了投机和钻营,当然有个前提,就是不做损人利己的事,不黑良心、不犯法。 被罗娟揭了短,他觉得很难为情。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她才不逗他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社会就这样,看来你是根开了窍的木头,朽木可雕也!”
刚开工,一般的工厂没什么事做,江河集团是个大公司,订单很满,大伙很快调整了过年的懒散,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胡佑民上白班,上完这周后,他找那么不喜欢上晚班的同事,商量以后一直换他的晚班,他爽快地答应了,胡佑民给他买了一条四十多元的烟。
上晚班后,胡佑民有时间看股票了,现在他很少去交易大厅,只是在罗娟的电脑上关注长江电器的走势。
三月四号,长江电器拉出一根放量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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