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过来。胡佑民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就你们这种草包也敢出来找事?”
胡佑民走到朱剑跟前,又踹了他一脚,拍着他的脸问:“还要我去解释吗?还要五十万吗?”
朱剑疼得脸都变形了,他哭丧着说:“胡老板,是个误会,”胡佑民又踹了他一脚:“你说误会就是误会?你不是挺嚣张吗?要砸我的店吗?怎么不砸了?”
“你和史经理是什么关系?”胡佑民蹲下问朱剑,他摇头说没有关系,胡佑民作势要踹他,他连忙说是史经理是他表哥。
怪不得他能拿到代理权,又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胡佑民早就怀疑两人的关系了。
不顾朱剑的惨叫,胡佑民又踢了他几脚。之所以要虐朱剑,是因为对这种贱人,只有将他打服了,打怕了,才会畏惧自己,不敢再来找事,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朱剑疼得叱牙咧嘴:“胡老板,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胡佑民站起来,示意他起来,然后对他说:“你是谁的老子?”
他忙说:“谁也不是,我口误。”胡佑民冷冷地说:“嘴臭,打自己两嘴巴。”看着胡佑民凶狠的目光,朱剑抬起手给了自己两嘴巴。
见差不多了,他恶狠狠地说:“滚,以后看到你一次,打一次。”两个混混急忙扶起朱剑灰溜溜地走了。
看热闹的人也开始散去,店子灰复了平静。在整个过程中,王蕾安静地看胡佑民处理事情,她见识过他的身手,心里一点儿也不担心。这时她走近他,温柔地帮他整理一下领带,然后给他端来一杯茶水。
他们刚走几分钟,警察来了,问谁报的警?胡佑民给两个警察开烟,说是他报的警,详细将朱剑的事说了。
两个警察一个叫刘警官,一个叫李警官,他们做了笔录就走了,让他等所里的处理。这件事让周围的店老板见识了胡佑民的彪悍,不再对他有小觑之心,更不敢来找他的麻烦。
为了防止朱剑再来捣乱,胡佑民安排一个小伙子留在店里。再三叮嘱林珊珊,以后遇到这种事要及时给他打电话,不要硬来,拖着等他过来。
胡佑民又去找了一个律师,向花雨区法院起诉朱剑违约,按合同对他进行索赔。
他本没想这样做的,可朱剑不知好歹,还欺上门来,不让他吃点苦头,不知马王爷有三只眼。
过了两天,派出所打电话来,说上次的事所里有处理结果了,因为没造成什么损失,对朱剑处以教肓批评,也不追求他打人的事,按正当防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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