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布片都给我扔了,搞得家里臭死了。”
被她说了一顿,刘月香气得直抹眼泪,偷偷地给胡佑军说起这事,他是个软性子,也奈何不了宋思洁,只好劝母亲不和她计较。
看到儿子这么软弱,连公道话都不敢说,刘月香只得忍声吞气。可是每天看到胡佑军在宋思洁面前小心、巴结的样子,心里又堵得慌。
尽管胡佑军在宋思洁面前小心翼翼,但她还是经常生闷气。有一次,胡佑军实在受不了,任她去生气,没有去哄她。
这下她的气更大了,开始在家里指桑骂槐,摔摔打打,胡佑军看母亲在这里跟着受气,只好低声下气地去哄她开心。
让刘月香生气的是,她不做家务也算了,偏偏在家跳什么健身操。刘月香心想:你这不是成心气我吗?家务懒得做,却来跳什么鬼操,就该我给你们做牛做马?
有一次,因为工地上搞检查,晚上胡佑军和项目经理陪检查的人去喝酒、唱歌,十一点多才回家。宋思洁对他发脾气,说他在外面鬼混,他赔着小心地解释说陪工地检查的人去了。
她蛮不讲理地说:“检查关你什么事?钱没挣多少,心还操得不少。你看别人的老婆过的什么日子,我又过的什么日子?别人天天打牌逛街,我天天上班,你还在外面鬼混。”
胡佑军可能是受的气积压久了,加上喝了点酒,酒壮怂人胆,当即怼她:“你也去打牌撤,你也去逛街撤,我还不赌、不嫖呢。”
这一下,两人大吵起来,她喊道:“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胡佑军也不甘示弱:“离就离,又要我多挣钱,又要我天天窝在家里,不能和别人交往,你这是什么逻辑?我早受够了。”
这一次,两人冷战了十多天,和好以后,隔两天又吵,渐渐地成了规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刘月香哪个都不能说,只能偷偷地抹眼泪。
看着母亲满脸愁容,胡佑民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管不了那么多,也不要操那个心了。这里你呆不下去了,就回乡下吧,爹一个人在家里也很累,你回去吧。”
“佑军这里,你要他自己去找个保姆,请保姆的钱,你帮他出一半,这钱我以后给你,但不要告诉他们。”
从胡佑军家里出来,胡佑民心里也不是滋味,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别人也帮不上什么。同时也庆幸自己找了个通情达理的好老婆。
黄修远打电话来,说他们的停薪留职手续办好了,月底就会过来。胡佑民将罗娟找来,将黄修远的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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