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就越低,语调之中透着一股子的暧昧,听的林苏羞红了脸,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臣妾、臣妾这不是……”
“好了,朕今日就多说几句宽宽你的心。这后宫之中,奴才就是奴才,当初朕是皇子可以荒唐。顶多被人称之为风流,如今朕是一国之君,自然要做出一个样子来。”司钺说着冷笑了起来,“若是身边的奴才不安心,就趁早处理了,这样的事情闹到朕的面前,可真的不像爱妃平日里面做事的妥帖。”
说着,他也就发现了林苏的小心思。林苏闻言脸色就更加绯红了一分,偏偏眼睛又亮又迷人,一点都没有被司钺训斥的难堪,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司钺看。看得司钺话都说不下去了。
“皇上教训的是,是臣妾小心眼了。”林苏柔声应下,竟然是一点都没有想过要否认自己的小心思。听的司钺心中就如同过了温水一样熨帖,“下次再这样,朕就上家法!”他在林苏的耳边低声说着,两人之间气氛就更加暧昧融洽起来。
而殿门的外面,春燕一脸冷然的看着脸色惨白的春莺,一句话都不说。
虽然关着门,可是之前司钺发火的时候声音并未压低,守在门外的两个人都听了个大概。刚刚听到林苏说想要把春莺给司钺的时候,春莺脸上的春、色掩饰都掩饰不住了。只是这丫头只以为自己姿色过人,怎么都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一口拒绝了吧。
这后宫之中,美丽的人何止一二。若是只凭借姿色往上爬的话,怎么也轮不到春莺来。人没有自知之明就算了,还不自量力。主子也就是太过于心软了,竟然还想着给她留了面子。
这件事情过去没多久,林苏就寻了春莺一个错,把她从扶柳殿调了出去。那些管事的宫女太监也都是踩低捧高的主,见春莺是被从扶柳殿里面赶了出来的,就一个借口其他宫殿都没有空缺,恰好盥洗房那边缺少人手,就派了春莺去盥洗房。春莺去了那边,既是被赶出来的,又是新手,一日里面除了自己的衣服要洗,还有帮着那些大宫女洗他们负责的衣服,洗不干净就是责罚不许吃饭,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人就瘦了两圈,后来狠下了心用自己积攒了下来的一些散碎银子贿赂那些人,日子才算是好过了些。
这些都是后话,到了五月初的时候,林苏突然就变得嗜睡贪吃起来,春困的日子早就过了,如今日子一日、比一日热起来,这样的反应就有些不对。她就着夏妍去了御医院请了封旌过来。
多日未见的封旌似乎有些消瘦,眼下带着淡淡的阴影。他低头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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