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闹。”
他和她玩闹起来了，叶茫茫也就渐渐放心下来了。
玩到开心的时候，小团子却是闷闷地问出了声：“妈咪，你说，爸爸是不是真的不是我爸爸？”
“什么意思？”
她被绕的有点懵，没反应过来。
“就是。”小团子顿了顿说：“妈妈没嫁给爸爸，是不是爸爸就不算是我的爸爸？”
他的话有些绕，但叶茫茫却懂了他的意思。
然而这次虽然懂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团子抬起脸来，那双纯真而亮晶晶的大眼睛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看着她，眼底是对她的一片信任。
叶茫茫发现，她没有办法回答小团子的问题。
他越长越大，她却好像很多问题都没办法给出答案。
“算了，我不问了。”
小团子看出她的为难，十分体贴地没有再问，只是把脸贴上她的衣服，声音很闷地传出来，“我困了妈咪。”
“那……睡觉吧。”
小团子这样的体贴却是让叶茫茫更加愧疚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并不能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来，两个人一起陷入了睡梦当中。
翌日早上。
叶茫茫和刘婶儿凤嫂两个人一起做好早餐，回到房间却发现平时都已经起床的小团子现在居然还躺在被窝里。
她连连说：“小团子，你还要上学，你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
没有反应。
“团子？”
叶茫茫疑惑地去扯他的被子，然而里面却传来闷闷的声音：“妈咪，我不想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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