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歇息,晚间我再来看你。”不知过去多久,梁泊昭终于站起身子,看了妻女一眼,终是转身离开了王府。
皇宫。
凤仪宫中烛火通明,太后与皇上俱是被定北军软禁于此,右相已被当堂诛杀,太后至今还记得右相滚落的人头上,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听到脚步声,太后微微抬头,就见一身素衫的永宁走了进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永宁缓缓跪了下去。
太后的手指抚过皇上沉睡的面容,望着眼前的女子,她微微笑了,只笑的眼泪都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这一声母后,我哪里能当得起,大齐的列祖列宗都应该来看看,看看袁家出了个如此出息的女儿,为了个男人,不惜背弃自己的家族,谋害自己的手足!”
太后声音凄厉,字字沁血。
永宁一语不发,仍是垂着眼睫跪在那里。
皇宫。
凤仪宫中烛火通明,太后与皇上俱是被定北军软禁于此,右相已被当堂诛杀,太后至今还记得右相滚落的人头上,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听到脚步声,太后微微抬头,就见一身素衫的永宁走了进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永宁缓缓跪了下去。
太后的手指抚过皇上沉睡的面容,望着眼前的女子,她微微笑了,只笑的眼泪都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大齐的列祖列宗都来看看,看看袁家出了个如此出息的女儿,为了个男人,不惜背弃自己的家族,谋害自己的手足!”
太后声音凄厉,字字沁血。
永宁一语不发,仍是垂着眼睫跪在那里。
太后的身子颤抖着,看着眼前的女子,只恨的眼底血红,从牙齿中迸出了几个字;“为什么?”
永宁这才抬起眼睛,向着太后看去。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明知道梁泊昭要谋反,你不来告诉母后也就罢了,又为何要在袁家的心口捅上一刀?谦儿是你弟弟,你怎能假传那一道懿旨,你怎么下得了手!”
永宁面色苍白,脸上并无表情,她一言不发的将太后的呵斥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直到最后,太后骂累了,永宁才轻轻开口,慢慢说了句;“在父皇眼中,永宁是个棋子,在母后眼中,永宁也是个棋子,在梁泊昭眼中,永宁仍是个棋子,既然都是棋子,我愿助他成就大业。”
“恬不知耻!”太后的声音变得刻毒而冷酷;“你别忘了你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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