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先生面前,老先生理当是前辈。”
“要是老先生不弃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小友即可。”
“先生之称,却是担不起的。”
陈长安说的这句话倒也真诚,先生不先生的,在这一点之上,陈长安觉得不能乱叫。
不为别的,若是一个年轻人这样叫他那还好。
但,一个老者来也这样叫,这让陈长安总觉得怪怪的。
“那既然陈小友如此说了,那老夫就托大,叫小友一声小友了。”
“不过,对于小友你刚刚说的话,老朽我还是要说一下的。”
“对于先生二字,没什么担得担不得的,小友你不必自贬,修行一向讲究达者为先,我们儒门亦是如此。”
“我等虽痴长小友你几岁,但是论在这一方面的底蕴,却是与小友相差甚远。”
“别的道途老朽不知,但是儒道一途之上,小友伱当得起这一声先生。”
听到陈长安的话,孔初倒也没坚持,当即就同意了,改回了小友的这个称呼。
不过,称呼虽然是改了,但是对于陈长安话里面的一些话,他却是不赞同的。
儒门达者为先,先生这二字,不是说他想叫所以就叫了。
而是无论是从哪个方向上来看,陈长安都足以担得起这二字。
见到孔初如此的说,陈长安当即笑笑便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了。
紧接着,他从空间里面里面拿了茶叶,泡上了一壶茶。
等到茶叶泡好之后,又递了一杯给孔初,这才换了一个话题的问道:
“不知老先生所来何事?可有陈某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孔初接过茶,对陈长安拱手一礼道:
“不瞒小友,老朽此来,是为了邀请小友前往稷下学宫一趟。”
“不知能否有幸邀请小友过去一趟呢?”
孔初没有过多的语言,言简意赅的道出了前来天水的目的,那就是邀请陈长安去稷下学宫。
这件事本来是早都要来的了,只是一直以来,儒门都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他们没空来而已。
如今三千界开,儒门再次迎来大兴之机。
上有两尊半圣先贤镇压气运,传道长空,下有各方大儒立天地之一角,拱卫气运。
在这种时候,他们这也顺道得闲了。
所以就商量着来邀请陈长安过去了。
“好,老先生,这件事我应承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