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弄斧,愿意陪姑娘过几招,点到为止,倘若磕着碰着,刀剑无眼,伤了姑娘金枝玉叶就不太好了,说出去,难免有人,说我一个大丈夫,欺负小女子。以后,行走江湖,可就没脸没皮了。”雄飞一边说道,一边目光看向众人。
芝冰愈加的担心了,别人不知,她却知晓:雄飞,同心寨左护法。一身本领不俗,曾为了一个兄弟严宽被害,一怒之下,凭借一己之力,单刀只身,连挑江南水帮三十余会,血水浸红了漓江之水,他却独自端着血红的长刀,披散着长发,立于船头,两行泪不尽。他说:吾雄飞,昔日一介农户,麦苗农作,不甘于心,毅然闯荡江湖,刀光血影,人头落地,从未曾有过过命的朋友。然而,昔日,黑水弯一战,我身陷重围,危在旦夕,严兄弟一介儒生与我萍水相逢,却在危难中,助我脱困,性命相交,此情天高海深。如今,竟然有人害了自己的兄弟,大丈夫,怎能坐视,冷刀饮热血,杀人头点地,害人性命,血债血偿。
这晌,蝴蝶娘子冷视着他,掌中的飞刀蓄势待发,雄飞面不改色的与她对视着,当仁不让。雄飞心道:自己好歹也是个男子汉,况且身居护法之职,你一个小小女子,何干与我争锋,此番若是随了这女人,来日,自己如何在兄弟面前抬起头来。雄飞心中冷笑着:“嗯,就来试试你的蝴蝶飞刀,我手中这把刀也不是摆设。”
蝴蝶娘子,怒火中烧,忽然一拍桌子,右掌反转,一条细长银色游鱼,陡然电射而出,直奔雄飞左肩,一静一动间,鬼神莫辩。
电光火之之间,不容思考,“呛!!~”刀光脱壳,金光射冲牛斗,陡忽间,却如一线落霞。“叮!~”
“扑扑扑!~”飞刀抵着刀身,去势刚猛,雄飞大惊,居然被着刀劲逼退几步。
“哼!~嗨!~”雄飞借着退势,沉腰扎马,大吼一声,止住身形。
“叮当!~”一只蝴蝶飞刀,去势已尽,已然躺在雄飞的脚下,刀身滑亮,刀锋犀利,仔细一看,这刀尖却已经卷曲了。
众人屏息,看着这场对决,心中已经有了分晓。
雄飞站定,怒发冲冠,冲着座上的蝴蝶娘子逼视着,恨不得上去一道抹了这妇人。但是他却忍住了,咬着钢牙,暗恨不语。
蝴蝶娘子平静的看着她,心中却一片波澜,自己的飞刀,论劲道和速度俱是一等一的。而眼前的之人却单凭,一柄长刀就封住自己的刀势,即便是后发而起,但是他有此敏锐果决的速度,这也是值得称道的,由此看来,江湖上关于此人之传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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