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是你的长辈,而你并不是‘别人’!”
“都是骗人的鬼话!你明明不是这样想的!你是怕负责任吧?因为我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怕招惹了我之后就甩不掉我了,所以你不敢碰我?有时候我真恨不得自己也是那样的女人,那样你就不会拒绝我了!”谢笑显然听不进去,倔强的脸上满是不忿,大喊了几句就跑开了。
苏凉怕被谢笑看到,忙躲回花架后,却因为动作过大,反而适得其反,手肘撞到了花架上,痛得低呼一声,手里的蔷薇花掉到了地上。
“是谁在哪里?”匆匆瞥见了苏凉的脸,宋从安不禁问道。
躲在花架后的苏凉没有出声,按在胸口的手感觉到了心脏地跳动慢了一拍。
在宋从安反应过来之前,苏凉已经按照原路跑回去了。
看着苏凉慌张逃离的身影,宋从安微醺的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原来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自己刚才那句话怕是吓到了她。
第二个礼拜周日,是毕业生动员大会。
再过三个多月,除了像苏凉这种留校的毕业生,大部分人就要离开这座古朴的大学,开始新的生活。
看着台上并肩而立的叶天哲和谢笑,坐在苏凉身边的周一一冷哼一声,愤愤不平道:“这个谢笑除了仗着家里有钱横行霸道外,还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明明就该你和叶天哲站在上面,她偏要靠关系抢过去。当初参加辩论社也是这样,看着你和叶天哲参加,她也厚着脸皮去插一脚。这么自私自利的女人,难怪叶天哲不喜欢她。”
事实真是这样吗?
苏凉记得当时她去辩论社报名的时候,谢笑的报名表早就交上去了。
至于叶天哲,她也只是在辩论社报道的时候才知道他也参加了。
想起前几天在凯悦撞见的情形,苏凉只觉得可笑。
大家都愿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殊不知很多事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单纯
例如谢笑,例如她自己……
不过就是个上台代表全体毕业生致辞的机会,苏凉并不在意,看了眼台上的金童玉女,低头笑道:“上台像只猴子一样被人观赏,你觉得很光荣吗?她喜欢就让她去好了,我还乐得清闲。”
“你倒是看得开,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算我多管闲事了。”自己明明是为了苏凉抱不平,对方却不当回事,周一一撇嘴表示不满。
见周一一真的生气了,苏凉用手推推她,一副讨好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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