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伤口,笑都不敢太大动作。
“这事也是我不对。”卫临远坐下来,挠着脑袋,一脸的不好意思,“其实我是坑你的。”
余墨痕愣住了。
“我这样的学生,家里费了挺大劲,才能到讲武堂来读书,可是到头来,还不如你这样自学的,我有点不服气,”卫临远拧着脑袋,没有看她,“这次也是机缘巧合,我队里那个小子突然不上了。我就想考考你。我不信演武这种事情你也做得来……”
余墨痕哭笑不得。
“你也看到了,我做不来,差点摔成残废。”
卫临远摇摇头。
他临危变道,及时传令,也算是正确的决策,可是因为没有燃放信号烟,还是被教官们说了一顿。
虽然这事卫临远自己也有责任,他心里还是免不了有点不忿,这会儿已经忍不住了,便道,“不是你的错。咱们是被人坑了。”
余墨痕奇道,“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卫临远点头:“那一段铁蒺藜,是个学生兵偷偷铺的。我本来说要让他来跟你道歉,不过教官们也生气,已经打发他滚蛋回家了。”
“是我自己摔下来的,不能赖人家。”余墨痕沉默了一下,又道,“虽然我没资格说话,还是觉得这样有点草率……那学生是个图僳平民吧?”
卫临远默认。他问过余墨痕的身世,知道她父亲也是图僳人。
余墨痕叹口气,道,“好不容易才考进来,何必呢。”
“他说是因为图僳人只能做马前卒,嫉恨我们这些齐人可以编进骠骑队,”卫临远道,“一场演习罢了,气量真够窄的。这下可好,把自己前程都搭进去了。”
余墨痕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型演习已经如此差别对待,平日里,那个学生又遭遇过些什么呢?
余墨痕轻咳一声,道,“既然他退学了,有件事也可以了结了。你哪天遇见管仓库的秦教官,能不能帮我带个话?”
“你说。”
“前段时间仓库遭了贼,那些铁蒺藜,应该就是仓库里弄出去的。这也怪我们看守不力……不过要是东西对的上,秦教官就不用总怀疑是我偷的了。”
卫临远听了,有点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跟那家伙追究了。”
余墨痕难为情地扭过头,“一码归一码。”
卫临远沉吟一下,道,“你可能不用做那些看仓库的活儿了。”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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