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传出去,宣慰司的脸恐怕也无光吧?
若是如此,倘若她能翻过蚩鲁山,及时追上回帝都述职的军士,或许就好办了。
她跟讲武堂的军士都认识。若是徐夫子之前已经沟通过,她跟军士们见了面,说一说情,陈一陈冤,没准儿人家也还愿意带她。
虽然不知道徐夫子做到哪一步了,余墨痕还是想赌上一赌。要是能跟军士们一道,总比她自己走要顺利些,估摸着还能省下不少钱。
她盘算了一下军士出发的日期,就道,“那么,你们翻蚩鲁山,花费几何,又要花上几天呢?”
“没什么花费,无非是赌上一条命。”郎旺笑一笑,扫了一眼队伍里的伙伴们。他纵然嘴硬说要搭上性命,其实眼里那点骄傲是藏不住的。“有本事的人,只消三五天,就能翻山出去。咱们纵然是第一次上蚩鲁山——”
“你们这是第一次啊?”余墨痕有点失望。
“我们是第一次,头儿可不是,”喀律带点敬意地看了一眼涂廉,又解释道,“而且进了山还会有‘老马’带路,不成问题。此外这周边大大小小的雪山,我们也都走过,有些经验。就连约呷,前些日子也只花两天,便翻过了南边那座卫峰哩。”
“反正嘛,”郎旺道,“我们本事也不小。加上找那东西,顶多也就七八天吧。”
余墨痕心中的惊叹已然盖过了疑惑。这样的速度,虽然肯定比不上泛日鸢,却也是人力能做到的极限了。她忍不住道,“却不知需要些什么样的本事?”
“唉,”郎旺觑她一眼,道,“你这样弱不禁风的女子,还是不要想了。”
“瑟勒姑娘,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喀律不服,“难道我不是女的吗?”
“得了吧,”郎旺哈哈大笑,挤了个鬼脸,“喀律你这个模样,活脱脱一个黑汉子,从头到脚,哪里像个女人?”
喀律丢了个白眼给他,转过脸对余墨痕道,“要过蚩鲁山这样的雪山,你得有足够的体力,足够的耐心,还有些在雪地、冰川上行走攀爬的技巧,必须得掌握。”她说着,笑嘻嘻地看了一眼涂廉,“此外,要是懂得些偃术机巧,那就更好了。”
余墨痕心道,她好歹也是在讲武堂操练过的,这些人拥有的体力,她未必就没有;至于耐心,凭她在雨里蹲了一夜的经历,她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唯独那些所谓行走攀爬的技巧,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起了翻山的念头,很想给这些人留个好印象,便暂且放下不懂的地方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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