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痕心中不由五味杂陈,就道,“那石头既然珍贵,你们又为何知道要来这里找?难道书中连那石头的产地都有记载?”
“怎么可能,”郎旺插口道,“要是真有记载,蚩鲁山早就被人挖空了。”他的悲伤还没有过去多久,那副轻蔑油滑的姿态又冒了头,“你这种小姑娘,头发长见识短,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到,那块炒到天价的石头,就是从我们头儿手里流出去的。”
余墨痕的头发不算长,自认见识也不短,还是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涂廉像是被勾起了什么惨烈的回忆,目光低垂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当年千岁金脉的传说最盛的时候,我们一行三人上蚩鲁山,只是随手捡了那块石头固定绳索……后来我……我跟约呷当时的状况一样,只好选择停下休息。那两人反正无事,也是年轻气盛,便相约试胆,趁此机会去攀爬顶峰……”
“原来头儿你非要到顶峰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喀律大约知道一些内情,脸上显露出了几分感慨,“这么多年过去,我原本以为你已经放下了。”
“关乎人命,我怎么敢忘?”涂廉苦笑道,“……等我恢复过来,再去寻那两人,才发现领头的人已经带着他们所有的用具和补给下山,只留下我那位故友……我好不容易找到他,想带他下山。可他终究……终究还是没能撑住……”他说到最后,话音已破碎得几不可闻。
余墨痕心里既难过,又很有些不忿,就道,“那个领头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善恶终有报,”郎旺道,“他们齐国人的官府强行要收走那石头做的机甲盒,就把那混蛋砍了。”
余墨痕心道这算哪门子的善恶终有报,不过是有人死利、有人死义罢了。
她心里正唏嘘,突然看见了丹桑的身影。
他们说话的时间里,丹桑这匹“老马”已经探过了路。不仅如此,他为了方便这些没有攀过顶峰的人行进,还在能走到的最高处固定好了一条长绳。
山峰越往上,便越陡峭;而他们脚下,看似无害的皑皑白雪之下,要么是吞人的冰缝,要么是又硬又亮的冰面。
虽然他们每个人都有带着锋利铁齿的冰屐,踩在上面,也几乎吃不住力。
余墨痕已经不能靠走的,只能挣扎似地攀爬。
她右手以飞鹰镐撑起平衡,左手拉着丹桑挂上去的长绳借力;尽管有这两样东西,她能爬到这里,还要靠她自己造出的一种特殊的机件。
这机件的主体简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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