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是无辜卷入,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仍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几乎不关她的事,她就完全没有办法以一己之力化解那个她至今还不知道是什么的矛盾;可是,遭受了这种无妄之灾,难道她就只能忍着?
“先生,”余墨痕小心翼翼地拿捏着情绪,这也是她眼下唯一有机会操控的东西了,“不知道你杀我之前,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这条小命,我还打算留上一会儿。”老孟看她一眼,“只是决计不可能把你送回去。”
余墨痕摇了摇头,哆哆嗦嗦地道,“我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只是想问一问老先生,可有衣物能借予我更换?这身水靠在水中抵御寒意的性能的确不错,可是到了这溶洞之中,反而没用了。”
她看一眼锦娘,又道,“尤其锦娘尚未清醒。昏睡之中,恐怕更受不得这般的寒冷。”
老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了出去。
老孟或许是习惯使然,走路的时候几乎无声无息。但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他看来也没有对余墨痕隐藏行踪的意思。而且在这一片寂静的溶洞之中,一点点的声音都会被放大。余墨痕侧耳去听,估计老孟已经走远了,立刻开始着手解开螣蛇索。
她被人在黑暗里绑缚过一次,就不会允许自己再陷足于同样的境地。
她从前看不上涂廉用的这种绳结,就是因为这东西看上去紧实,实际上却有一个不小的问题——只要从某一个方向突然用力,绳结就会滑脱一半;剩下的一半,虽然不太容易解开,但以余墨痕对绳结的了解,即便只有手指能够活动,要脱出束缚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今的处境和江山船上不同,老孟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过只是一个人。余墨痕纵然觉得他不像是个恶人,却也不想坐以待毙。
好不容易寻得一个无人看管的机会,她为什么不碰一碰运气?即便有可能不幸被老孟发现,余墨痕也准备好了一套说辞——经过了那么多事情,她如今对自己演戏的本事也多了几分自信。
这溶洞之中蚀骨的寒意冻得余墨痕头脑发昏。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手上的伤处,勉力借伤口传来的剧痛保持清醒,下一刻便使用这双再次开始流血的手,解开了那个对于如今的她而言如同儿戏的绳结。
余墨痕站起身,借用手掌上尚未止住的鲜血,在锦娘手心里留下了一个记号。根据她们下水之前的约定,这是个代表探索的手势。
重伤之下,她的手指不太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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