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觉得无法再忍受下去,便生生给逼出了一副暴戾心性。弋小艄,还有她哥哥弋兰皋,就是出了名地激进。”
余墨痕想起弋小艄的遗言,略一沉吟,便道,“说起来,我听小艄提过她哥哥的事。她说……她说她哥哥已经过世了……”
柴静流点了点头,“这事说来真是可惜,弋兰皋虽然不好相处,但他的才能,却连凭之都要自叹弗如。倘若弋兰皋能得个大齐帝国的正籍,一定是能成为偃师的。”
“我见过他设计的东西,的确很是精妙。”余墨痕点了点头,想到这样一个人物已经过世,不由很有些叹惋,“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却已经……真是天妒英才。”
“这也怪不得天。”柴静流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旧事,苦笑道,“谁也不曾想到,他那样一个人,明明一心想要凭实力走出嘉沅江的,偏偏在梦想就要实现的时候,为了一个正经人家的小姐丧了命。他死后不久,他妹妹便离家出走了。今日听你一说,我才晓得,弋小艄是打定了主意要去为他报仇的。”
余墨痕没留意后头的话,因为她已经陷入了沉思,“我没记错的话,弋兰皋做的是卫家的护船师……难不成,他看上了卫家的小姐?”她说完一抬头,忽地捂住嘴。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把心里的事情说出声了。
“卫家?”柴静流倒是没注意到余墨痕的小动作,她只是蹙着眉尖想了想,道,“你说的,可是外边号称‘大齐第九姓’的卫家?”
余墨痕不由失笑。她印象里的卫家,还是哀葛山寨里那个竭力攀附齐国风雅的庭院,她并不知道卫临远的家族已经如此得意了。不过,她想起卫临远从前说过的话,便估摸着柴静流所指的应该就是他家的人。于是她点了点头,道,“就是那个经商的卫家。”
柴静流摇了摇头,“不是的。弋兰皋心中所爱,应当是一位朝中重臣的小姐。正是为了此事,弋家的人才要把他逐出家门。我们江山船上的人,因为过去的事情,跟朝堂上的人一向有些龃龉……”她大概是想起了她自己和元凭之这段不为世人所容的感情,抿嘴笑了一下,又道,“这种事情,的确难办得很。”
余墨痕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些年来,姐姐你为了元将军,只怕受了不少苦。”
柴静流微微颔首,很温柔地笑了笑,道,“我为的不只是他,还有我自己。这段感情是我们共同所有,甘愿为之付出。他也是一样。”
余墨痕被这笑容里甜蜜而果决的意味震慑住了。她突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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