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义、李兑等人认为,赵国新君年幼,先君刚去之际,来此国书,显然是隐藏着阴谋。尤其是国书中说的一万人,显然是包藏祸心。这一万人表面是吊祭先君,实则也是图赵的一支军队。无论,赵国以刚,或以柔回复国书。魏国会趁机,出兵赵国。与其以柔,不如以刚。如此一来,魏人即便征伐赵国,尚有后忧。再说,大争之世,魏人想凭借一国之力覆灭赵国,简直是黄粱一梦。
正当两派争得耳红目赤之时,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赵雍一个人的身上。赵雍心里明白,无论支持哪一方的意见,总会伤了另一方人的心。如此,赵国君臣关系,犹如水火。他问自己,君父尚在,应当如何抉择。然而,目前的情况,容不得他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
赵雍将深幽的目光转向相邦赵豹,问道:“君父常说,宗室子弟君最贤。若遇邦国大事,难以决断,需请教相邦。今,魏国来信,我应当如何回之,还请相邦教我。”
赵豹脸颊抖动,敏锐的鼻子,已经嗅到了来自不同方向的敌意。他为赵国相邦多年,乃睿智之人。赵侯语尚在,时常向他讨教治国之策。他的意见,也总是被采纳,用于治国之中。
赵语也时常说:宗室子弟君最贤。
他用余角的目光,瞥了一眼高坐的君上。他身为相邦,对待魏国的国书,本可自行决断。他将国书告知君上,就是为了不趟浑水。思虑再三,他决定将这个皮球,踢给君上,让他定夺。赵雍得知,先听取了他的意见。然后,召集诸臣共同商讨。皮球踢来踢去,又踢给了他。赵豹心叹:君上年幼,但不简单。
两派各执一词,见解都有道理。赵豹在短时间内做出决定,颇有些为难。更何况对于刚出入朝堂,政治不深,年仅十五岁的孩子。倘若抉择不对,为赵国带来灾难。任何人,都付不起这个责任。一想到,新君雍在如此复杂的情况下,尚能保持镇定,颇有为君之道。
短暂权衡利弊之后,赵豹必须做出选择,抬头道:“回禀君上,臣以为,诸位大臣言之有理。眼下,赵国处于多事之秋,能免则免。魏人以一万之众,送我先君,必是受先君德义感昭。我们以刚烈之词拒绝魏人善意,会惹怒魏人。臣以为,理当以柔。”
赵豹选择站在了宗室一方,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过后的结果。赵国立国,不能缺少宗室子弟的支持。即便寒了肥义等人之心,也不能让自己树敌于宗室。
宗室盘根错节,力量是无比巨大的。
宗室之人,见相邦也站在自己这一边,无不笑容相对。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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