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住。惠施扯住他的衣袖,不许他胡来。魏嗣动了动唇角道:“韩候,如此羞辱父王,我们就这样忍了。”
惠施道:“太子,不可造次,否则坏了王上的大事。”
魏嗣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魏罂脸色平静,举起酒樽,笑道:“赵酒名扬四海,寡人喝三坛也是乐意的。寡人记得,韩国弓弩厉害,但不足为惧。韩国酝酿不出如赵酒般的玉露琼浆。”
肥义见韩魏两国君主,绵里藏针的对话,心中一紧。若是韩魏之间发生争执,赵君又该如何面对。唉!就不该同时以礼招待两国君主。
赵雍对着身后的宦者令韩忠看去。韩忠会意,举起双手,间断的击掌三次。七名宫女徐徐而进,两边宫舍击着钟鼓,宫女闻声起舞。
“好。”魏罂,瞧着赵国曼妙舞姿,举起酒樽道:“赵侯,请。”
赵雍,回礼道“请。”
酒过五巡,正值酒酣耳热。大殿之人,均有几分醉意。魏候借着酒劲,对赵雍道:“赵侯,给孤一杯酒喝。”
惠施闻言,吓得握不住酒樽。
惠施频繁使出眼色,魏罂皆不搭理。
惠施,笑容可掬道:“王上,您醉了。”
魏罂,笑道:“胡说,寡人没醉。寡人,怎么会醉了。”
惠施,道:“王上没醉,怎能说醉酒之语。”
魏罂,道:“寡人,说什么?”
惠施,道:“王上欲喝赵侯杯中之酒,岂非不是醉酒之语。”
魏罂,拍了怕肚子,“赵君,寡人能喝么?”
惠施好言提醒,魏罂坚持要喝赵君杯中的酒。气的惠施直跺脚。心里暗自责备,“大王,怎能如此糊涂。”魏罂欲喝赵君杯中之酒,赵雍也没觉得有何不妥。于是,回头告诉侍臣,“斟满一杯酒,递给客人。”
魏罂一脸含笑,接过侍臣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他让侍臣斟满酒,带着几分醉意道:“给赵侯送去。”
韩候本来有七分醉意,见了魏候之举,整个人瞬间清醒。他将目光瞧向韩相。韩相摇了摇头,示意不可出声。韩候就当没有看见,端着酒杯自饮自酌。
公仲侈心道:“赵国诸臣,又将怎会应对这个难题。”
赵豹、李兑、肥义等在一旁,也把这一切看在眼中。赵豹见侍臣端着酒走向赵侯,赵雍并没有拒绝之意。眼见国君受辱,也顾不得礼仪,厉声呵斥道:“还不快扔掉此樽。”
侍臣被突如其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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