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吗?”
穆涧一见君上不坏好意的笑容,知晓方才自己说错了话,忙道:“我是为了塑造一位亲民的君上。正因为君上,女婢做事,尽心尽职。”
赵雍皱了邹鼻子,道:“如此说来,是寡人误会了。”
“君上,总算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穆涧,疼痛感袭遍全身,求饶道:“君上,轻点。君上,你能不能换一种惩罚我的方式。揪耳朵,太土,也有损君上的身份。”
穆涧见君上,松了手,也不在疼痛,松了一口气,误以为逃过一劫。
赵雍,端着双手,道:“你,趴着。”
穆涧,支支吾吾道:“君上…我错了。”
赵雍,靠近他道:“揪耳朵有失寡人身份。寡人想来想去,还是踢你屁靛合适。”
穆涧不自觉摸着屁股。赵雍,只是为了吓唬他,也没真踢,说道:“给我滚。”
穆涧如释重负,为了博君上开心,竟然真的滚了出去。经过穆涧这一闹腾,赵雍的心情好了很多。田不礼见君上孩性,念想,君上的童年,多姿多彩,好生有趣,令人不敢恭维。
赵雍坐在案桌前,指着堆得小丘般的书籍,道:“上大夫,我们该做做功课。”
田不礼回过神,坐在赵君对面,拾起一卷观看。
赵雍,道:“这些都是变法图存的书籍,寡人废了好大力,才收集在一起。”
田不礼看了一眼赵君,便埋着头博览群书。赵雍见先生看书仔细,也没打扰。也不知过了多久,田不礼看书久了眼神疲惫,不经意抬起头瞧见一缕光芒恰好打在赵雍身上。赵君在阳光的陪衬下,散发出夺目的光芒。赵君聚神凝目,观阅群书。田不礼思忖道:“少年赵君,有如此性子,乃属不易。”
此时,赵雍手中拿着一卷《管子》,看了几遍,对书中的内容,不太明白,问道:“上大夫,管仲素有第一相之称,《管子》一书,备受尊崇,寡人看了,也是热血翻涌。但有一点不懂,请上大夫赐教。”
田不礼,道:“臣,竭尽所能为君上分忧。”
赵雍,放下书卷,道:“历代先贤,皆以重农抑商为治国之本,强兵之策。先贤认为,商者,重利轻义。只顾私利,不顾国家大义。《管子》一书,以商建国、以商治国、以商止战,是为何意。”
田不礼,道:“宋国乃殷商后裔,以商建国、以商立国。今日宋国,四邻皆强国,而不灭。其国力财力亦不能让人小觑。至于,商人重利不假,职业使然。若说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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