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雍见他高兴的样子,显然是对自己这份赏赐相当满意。
赵雍和田不礼商谈有关移民戍边之策,廷臣不知道从何处嗅到风声,纷纷进言纳谏。有的人说:“释放奴隶,容易导致秩序混乱。”
“奴隶就该是奴隶,怎可去除他们的身份。”
“国君年幼,怎可做出如此令人难以所思的决定。”
“国君受了齐人蛊惑,应该驱逐齐人。”
“亲贤臣,远离小人。”
“赵国基业得来不易,国君三思啊!”
廷臣骂声一片。赵雍明白,这些人,以国家的命运,义正言辞的痛诉。无非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这类人,不但可憎,简直是无耻至极。但,令他心中充满疑惑,是谁将他移民戍边之策散播出去的。
“君上,时辰到了。”韩忠软语提醒他。
韩忠见君上,陷入沉思,没有听见自己说的话,续道:“君上…”
赵雍精神为之一振,截道:“大令,你出去告诉那群家伙,寡人累了,今日朝会作罢。”
“这…”韩忠侧目瞧了一眼赵君的脸色,见他怒气正盛,压住了话头,顺道:“诺。”
面对廷臣施加的压力,赵雍索性‘躲’在后宫,拒不上朝。赵雍在殿内来回走动,心中憋着一股怒气,道:“寡人无论做什么,这群老家伙总会有理由反对。好吧!寡人随他们心愿。什么都不做,总不会出错吧!”
穆涧,躲在一旁,满脸委屈道:“君上,我又没惹你。”
“谁让我心烦的时候,你总会在我的视野之中。”赵雍瞪着他,一字一字道:“活该。”
穆涧知他被外面大臣欺负,需要找个人发泄。然而,自己又撞上了,除了怪自己命苦,还能怨天不成。穆涧,努了努嘴,也不反驳,道:“好好,你是君上,我自认倒霉。”
朝臣等了多时,仍不见赵君身影。忽闻,宦者令韩忠的声音在大殿响起,“君上身子不适,今日朝会作罢。诸位辛苦了,都散去吧!”
赵豹闻言,暗自摇头,君上连这点困难都不敢面对,日后怎能治理好赵氏先祖留下的千里江山。公子成闻言,嘴角弯出了一道弧度,君上不上朝,他便可以联络下面的人大做文章。肥义、李兑及公孙义等人,嘴角微微一笑,不发一语。赵俊、赵文等人见了,压郁不住心中的喜悦,若不是身在宫廷,恐怕会放声大笑。
散朝后,公子成居在府邸,想着今日朝会之事。他本以为今天朝会不同往日,君上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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