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雍转过身来,道:“你想怎么记录。”
“赵寅谋逆,乃罪不可恕,应将他们犯下的罪责,昭告诸侯列国。”史官凯凯而谈,却久久得不到国君的回应,善于观察的他深知自己的话没能切中要害,及时停了下来,问道:“君上…”
赵雍神情迷惘,望着天边的云彩,忽觉有点黯然神伤,“我们总是爱记住别人犯下的过错,却忽视了他人曾经立下的汗马功劳。难道就因为犯下一次错,可以全盘否定他人的一生。”
史官深深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否则,怎会听见国君说出如此一番胡话来。赵雍长袖一挥,史官躬身退了下去。他不明白自己据理力争,怎会惹得国君不高兴。韩忠见史官喃喃自语,走了心神,险些撞上了他,停下脚步,“大人,你是怎么了。”
史官回过神来,拱手歉然道:“我刚才出神,险些撞了大令。还请大令,不要见怪。”
韩忠,问道:“大人,因何故出游。”
“还不是…唉”史官,重重叹息,见刚才的经过说了一片,压低声音道:“大令,君上是什么意思。”
“君上的意思,你还不明白。”韩忠,出言提醒道:“君上的意思是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
这下,史官脑子更乱了,他身为史官,就应该据实书写,何罪之有。
“国尉犯下的罪,那不是说先君昏聩无能识人不明吗?君上,敬仰先君。身为人子,岂能不爱惜父亲的名声。”韩忠,出言提醒道:“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倒好,不但要让百姓得知,还要昭告诸侯。你这是将国君脸面置于何地。大人手中那支笔,真的那么好拿?”
史官豁然开朗,辞别而去。
韩忠见君上的处事风格,的确与历代先君迥然不同。少年迎风而立,衣抉翩翩。赵雍仰望着头顶上的云彩,偌大的云层随风涌动,或聚,亦或散。
赵雍对着一旁不语的韩忠,问道:“大令,寡人做错了吗?”
韩忠,道:“君上的用意,岂是我这类人所能领悟的。君上,你还是不要折磨我了。”
赵雍,面对着他,问道:“黑衣令,是怎么回事。”
韩忠,拱手道:“是先君留给君上的。”
赵雍,眼眶饱含泪水,道:“君父…”
韩忠,道:“先君嘱托我,不要将黑衣卫的事情告诉您。”
赵雍,仰头望着天空,不让眼泪掉下来,怅然道:“大令,你给寡人说说黑衣卫的事情。”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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