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如今呢?魏武卒不在有当年的雄风,寡人也处处受诸侯国的气。齐国、赵国、韩国,对寡人用兵。楚国、秦国也落井下石。寡人的后半生,如此凄凉惨淡。”
惠施,拱手道:“我无能,让王上受委屈啦。”
“不说了。”魏罂摆了摆手,凝视着众人,道:“齐秦楚三国结盟,何人能解,秦人布下的棋局。”
惠施胡须含笑,道:“王上,能解开棋局,非一人莫属。他若是解不开,恐怕天底下没有人解得开了。”
魏王见有了转机,眉宇绽开笑容,道:“何人能解。”
“此人,王上见过。”
魏王努力在脑海深处搜寻那人的身影。可,他就是想不起来。
惠施有点着急,提醒道:“王上,上大夫公孙衍。”
魏王瞳孔睁大,显然是记起了公孙衍,问道:“惠相,你不说。寡人,还真把他给忘了。寡人,怎能把张仪的对手给遗忘了。唉!惠相,你还不快去给寡人将他找来。”
惠施面有难色,低声道:“王上,你莫非忘了。”
魏王想到了什么,挥手道:“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他。寡人,这就去请罪。惠相,你也同寡人走一遭吧!”
惠施见王上知错能改,拱手道:“诺。”
五国谋赵,出自公孙衍的计谋。谋赵不成,并非公孙衍的计谋不高明,而是各国心怀鬼胎所致。厚葬赵肃侯后,公孙衍和魏使一同回国。魏国大臣忌惮公孙衍的才华,纷纷出言中伤他。魏使也将谋赵失利的责任,全部推在公孙衍身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魏罂本对五国谋赵失利,内心充满狐疑。加上魏使的一番话,魏罂更是深信不疑是公孙衍出卖了魏国。
魏罂为君多年,内心有疑惑,也不会放在脸上,他脸色平静道:“上大夫,谋赵不成,你能告诉寡人是怎么回事。”
公孙衍向来心高气傲,魏罂之言,是怀疑他私通赵国。公孙衍见五国伐赵的态度,本已心灰意冷。而今,王上也质疑他。公孙衍,朝着魏罂拜了三拜,面对魏宫诸臣纵声朗笑,转身离开魏国宫殿。
魏使,出身拦住他的去路,喝道:“公孙衍你休要放肆,这里是魏宫。你敢…”
公孙衍,怒目而视。魏使被他气势所迫,不在言语。
魏宫中其他大臣,纷纷出身弹劾公孙衍,说他任性而为,太目无王上,请求驱逐公孙衍,还魏国一片朗朗乾坤。魏罂头痛地看着惠施,请他拿个主意。当初是魏罂废了许多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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