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事。我不便多说。”
惠施定定地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这一刻,他十分理解公孙衍的心情。
魏嗣,不忍道:“犀首之才,足可以安邦。犀首未曾误国,实乃魏国误了你。犀首,请受我一拜。”
公孙衍,忙道:“太子不可,不可。”
魏嗣,眼角含泪,“惠相已经告诉我了。若非犀首之策,平阿会盟,我便被父王留在齐国为人质。魏国的高堂,再也没有我的影子。犀首之恩,我永远也不会忘。”
公孙衍,道:“太子,你言重了。”
魏嗣行了一礼,将目光转向惠施,问道:“犀首要走,惠相,你为何也要走。”
公孙衍闻言,惊道:“惠相,你也要离开魏国。”
惠施,笑道:“魏国留不下你,也容不下我。犀首要走,我还能留在魏国。”
公孙衍闻言,心中百般滋味,他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淡淡道:“惠相,大可不必如此。”
惠施,招了招手,脸色平静道:“我的一生,为何而活,你应该是最明白。王上免了我的相位,我不怪他。王上以秦人为相,我留在魏国,还有什么意义。犀首啊!我还有什么理由留在魏国。”
公孙衍也明白惠施平生最看重的什么,但是他一想到太子准备夺位,缺少帮手,忍不住劝道:“惠相,王上虽罢免了你的相位,但是你的意见仍可左右王上,也可压得住群臣。你一走,魏国的朝局就是秦人的天下。犀首以为,您可以留下来帮助太子。”
魏嗣,也道:“惠相,你就留下来帮助我。”
“太子,恕我不能留下来帮你。你是魏国的太子,魏国的王。未来的路,需要你独自去承受。王上这条路,本来就不易走。我的离开,只是让你提前适应。”惠施见两人准备开口,劝自己回心转意,摆了摆手,笑道:“你们啊!就不要劝我呢?我思虑了好久,难得才做出决定。”
惠施决定坦然离开,并非是对魏国没有感情。惠施在魏国呆了数十年,也为魏国做了许多事。对于魏国,他的感情太过激烈。这一次,他下定决心要走,是因为如今的魏国、魏王,已经不再是当初他引以为傲的国家和人。国家弱小,可以通过几代人的努力,改变国家的命运。随着,张仪入魏为相,他的心开始死了。现在的魏国,留下来只会徒增苦恼,还不如乐得逍遥,抽身离去。
公孙衍懂他,也不再劝阻。
魏嗣蒙受惠施教导,对他的脾性也十分了解。无论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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