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进宫去陪王上练剑,学习骑射。随着天色越来越明,骑射也告一段落。赵雍坐在庭中的石凳上,取过宫女手中拿着的一方干净帕子擦了擦手,吐出一口暖气道:“寡人好久没有如此痛快了。”
司马望族,笑道:“王上,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赵雍含笑答道:“望族,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逃课出去玩吗?”
“我记得那天是七巧节,宫内有好多新鲜玩意,弄得我们心里直痒痒,也没有心思上课。我们偷偷翻墙逃课出去玩,被太傅抓了个现行。至今,我还记得太傅那张被我们气得发绿的脸。”
“那日我们也真倒霉。”赵雍来了兴致,“废了很大劲,好不容易翻墙逃出去,太傅却安静地站在外面,两只眼睛瞪得好大好大。我还记得,穆涧当场被吓得裤子都湿透了。”
穆涧,辩解道:“王上,碰见太傅那日,我没有吓尿裤子。你们少冤枉我。”
赵雍和司马望族对视一眼,笑得肆无忌惮。旁边侍候的宫女闻言,忍不住也笑出了声。这件事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也是穆涧心中的一道伤疤,挥之不去啊!
“还是云舒神情淡定。”赵雍,吃了些糕点,续道:“见着太傅,脸不红心不跳,还彬彬有礼对着太傅行礼打招呼。相比之下,我们这些男儿太逊色了。”
司马望族闻言,心中一动。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的忘了她,当他听到这两个字时,心中死去的记忆又一次燃烧起来。现在他整个脑子都是对她挥之不去的记忆。此刻,他才明白,记住一个人只需半刻钟,忘掉一个人,要用一生的时间。
“王上,太傅也真是的。我们翻墙出去被抓了现行。”穆涧笑呵呵地道,“太傅处罚我们的方式也是够新颖。不但没有用戒尺,惩戒我们。竟然让我们翻墙回去。你说,太傅是不是傻。”
赵雍瞪了他一眼,“太傅是有学问修养的人,惩罚的招数也很特别。只有那些庸者才会用戒尺体罚自己的学生。我们一起读书那么多人就你被太傅用戒尺惩罚过。”
“我惹恼了太傅,被处罚也是活该。我没有半点怨言。”穆涧叹了一口气,“谁让我不是读书做学问的好料子。”
“穆涧,你也真行。太傅如此修养的人,竟然被你气得…”赵雍摇了摇头也说不下去了。
“王上,用完早膳,等会还继续练剑吗?”穆涧不在想回忆过去悲伤的往事,有意转开话题。
“骑射需循序渐进,急不得的。今日就到这里。”赵雍,犹豫了片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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