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
秦王驷也不生气,问道:“魏赵两国联合,向秦国施压了吧!”
“是。”太子荡又道:“孩儿不是怕魏赵两国,才送韩太子回国的。”
“说下去。”
“韩王病危,韩国朝局动荡。孩儿不送韩太子回去。韩国也会另立他人为王。韩太子留在秦国不但没有用处,我们还会得罪三晋。秦国要争天下,离不开三晋。三晋助秦,可弱齐楚。”
“韩太子是反秦的。他若回去,韩国敌对秦国。你又将如何。”
“韩国不服,孩儿领兵打得它心服。”
“大国相争,不能以武力取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孩儿拥立韩太子是因为他了解秦国。我们也了解他。韩王病危,必会有一王。孩儿认为,韩国新王一定是了解秦国,秦国也了解他的。”
“不错。”秦王驷点了点头道:“韩太子了解秦国,不会选择愚笨地方式主动进攻我国。我们可以利用韩太子,牵制齐楚。”
“孩儿,也是这个意思。”
“让一个了解秦国,秦国又了解他的人为韩王。比一个不了解秦国的人为韩王,更重要。”秦王驷露出欣慰的眼神,“荡儿,你成长了不少。秦国交给你,寡人放心了。”
太子荡猜不透父王的用意,吓得跪在地上,“父王,青春鼎盛,怎能说出这番话来。”
“起来。”秦王驷道:“殿内只有你和我。接下来,寡人要问的,你好好回答。寡人说的,你要铭记在心。”
“喏”太子荡战战兢兢起身,不敢注视父王那双充满威严的眼神。
“荡儿,你认为大庶长赢疾如何。”
“大庶长忠君爱国,富有谋略,是一位值得信任和倚靠之人。”
“寡人将他留给你。你继位后,要善待他,重用他。内事、外事不能决断,向他请教。”
“喏。”
“张仪如何。”
“孩儿不喜欢他。”
“寡人也不喜欢他。”秦王驷吸了一口气,又道:“喜欢是一回事。用与不用是另外一事。寡人用了张仪这么久,也猜不出他的心思。荡儿,除了寡人,谁驾驭不了张仪,也包括你。”
“请父王教我。”
“君以常人待我,我以常人报之;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秦王驷注视着太子荡的眼神,“寡人以国士待张仪,张仪以国士报寡人。荡儿,你能以国士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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