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自酌,也不说话。魏章忙道:“秦相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酒。”
张仪看了看魏章,又看了看众人,“今日朝堂上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
魏章道:“秦相和大庶长都主张放弃蜀地。王上不愿意放弃蜀地,既是向诸侯传达秦国不会放弃一寸山河,也是震慑别有用心地大臣。这些都还说得过去。但我有一点不明白。”
张仪看着他,问道:“魏章将军,你有什么地方不明白。”
魏章情绪激动地说道:“陈庄叛乱,王上为何不用司马错将军,反而用甘茂。秦国能够得巴蜀之地,司马错将军立下了汗马功劳。甘茂入秦不久,也尚无军功。王上岂能让他领军入蜀平叛。王上的意欲何为。”
张仪轻声地问道:“入蜀平叛,王上不用司马错,而启用甘茂。你们是不是觉得,王上糊涂了。”
魏章道:“司马错熟悉蜀道,也熟悉蜀国。王上不用他,而用甘茂,这不是糊涂,又是什么。”
“王上可不糊涂。”张仪有意停顿道:“陈庄叛乱,给王上敲了一记警钟。王上不用司马错,是害怕司马错平叛之后成为第二个陈庄。然,甘茂不一样。甘茂的军事才华和司马错相比,不分伯仲。但甘茂是外籍之臣,在秦国也没有根基。王上不怕他平叛蜀地之后胡来。离开了秦国,甘茂什么都不是。”
张若抱不平道:“司马错忠心为国,王上为何会猜忌他。”
“王上不仅猜忌司马错。”张仪叹道:“我们又何尝不是被王上猜忌。王上也不信任我们啊!”
魏章双眸喷射出怒火,“我们没有做出对不起秦国之事。王上,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等。”
“谁让我们手中的权利太大,威胁到了王上的地位。”张仪深深出了一口气,“王上用甘茂,不用司马错,就是为了重新培养自己的实力,削减有军功者。王上做这些事,也是为了巩固手中的权利和地位。”
魏章瞳孔睁大,“秦相的意思是说,王上忌惮我们的势力。形势发展下去,王上会清除我们的势力。”
“王上虽年幼,但他的性子,比先王更让人捉摸不透。”张仪端起一杯酒樽,“我们是魏国人,在秦国位高权重。秦国的军政大权,大部分落在魏籍武将之手。王上没有先王的胸襟,迟到都会对我们动手。”
魏章分析着目前的局势,大惊道:“秦相,王上会对我们动手吗?”
张仪将一樽酒送入唇边,答道:“秦国外忧为解,王上是不会对我们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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