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听懂了孟姚话中的意思,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拱手道:“君上、夫人休要动怒。我再此代表家父向你们赔罪。我这就去将家父请来。”
赵雍鼻子重重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孟姚回礼道:“辛苦了。”
公子成见儿子去了又回,忙道:“赵君走了吗?”
“赵君尚在府中。”赵英停顿少许,又道:“君上脸色不太好。父亲还是拒而不见吗?”
公子成态度坚定,“不见。”
“父亲一定要和君上撕破脸面?”
“我出去见他,不是暴露了自己没有得病。”
“君上知道父亲是装病。否则,君上带的不是药,而是太医令。”赵英道:“君上就是不想将事情闹得众人皆知。父亲在担心什么。还是父亲想要挑战君上的耐心。”
赵雍等着有点心烦,几次想要离去,都被孟姚拦了下来。半个时辰之后,公子成走了出来。他装出病怏怏的身体,语气柔弱无力地说道:“臣病了,不能入朝处理政事。今,君上亲自来看臣。臣,倍感荣幸,不胜惶恐。”
“叔父躲着寡人。寡人只好亲自来看你。叔父胆敢出来见了寡人。叔父就不怕寡人借题发挥,治你一个欺君之罪。”赵雍话语刚落,整个气氛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公子成心中一惊,随后脸色平静地答道:“臣是真的病了。”
赵雍见对方处事不惊的本领,着实令人惊叹。赵雍又说了几句,公子成又答了几句。赵雍开门见山地说道:“叔父,今日我来你这里。一是为了看你。二是,为了胡服。”
公子成沉着脸色答道:“君上,这是国事,还是在朝堂上说比较合适。”
“寡人就是不想在朝堂上说这些事,才来你这里。”
“君上为何执意要推行胡服。”
“推行胡服,教育百姓,这是第一步。以骑射增强国力,让民风尚武。这是第二步。开拓胡地,壮我疆土,这是第三步。争霸诸侯,一匡天下,这才是寡人最终的目的。”
“君上有如此大志,臣倍感欣慰。然,臣的资质愚钝,能为君上做点什么。”
“寡人要穿上胡服上朝,寡人也想叔父穿上它。请叔父成全寡人胡服之功。”
“中原是聪明智慧的人居住的地方;是圣贤教化、施行仁义的地方;是蛮夷乐于效仿、学习之地。今,君上背道而驰。穿蛮人的衣服,移风易俗。”公子成拜道:“臣,不敢为君上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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