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之邦。终我一生,绝不与赵国有兵戈之患。”
“秦国和赵国能够保持二十年,足矣。”赵雍又道:“公子离开燕国时,想必燕易后、燕王职也送了一句话给你吧!”
公子稷点头道:“燕易后、燕王职送我两个字...隐忍。”
赵雍也道:“善于隐忍自己的锋芒是见好事。但隐忍过度,就会让人觉得懦弱。”
公子稷眼神一亮,谢道:“多谢赵君。我必会铭记于心。”
赵雍问道:“吾愿意代替赵君,与你们立下盟誓。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公子稷、姬无望相互一视,齐声道:“我们正有此意。”
赵雍举起酒樽,面向公子稷、姬无望,扬声道:“恭祝赵、燕、秦三国缔结盟约,永为兄弟之邦。相扶相持,共对诸侯。”
赵雍说完,酒樽向前一送,豪气干云,喝下了手中的美酒。
公子稷和姬无望也仰头饮完杯中之酒。
赵雍看了看天色道:“归国漫漫,公子保重。”
公子稷拱手道:“多谢相送,告辞。”
姬无望鞠躬,拱手道:“告辞。”
赵固赔罪道:“公子,我只能送你到这里,接下来由乐将军送你。”
“一路走来,多谢代相。乐将军让你受苦了。”公子稷对着众人一一行礼道:“诸位,告辞。”
司马望族巡视归来,见公子稷等人已经离开,问道:“君上,你觉得公子稷如何。”
赵雍望着消失的大军,感慨道:“公子稷是一位贤能之人。他成为秦国真正的王的时候,就是赵国灾难的开始。”
赵固问道:“君上答应与燕国保持永生不相伐。臣不明白,君上为何与秦国保持二十年和平。”
“燕、赵男儿,注重信义,一诺千金。燕国许下的诺言,寡人自然相信。”赵雍悠悠地说道:“秦国乃虎狼之邦,毫无信义。能够与他们保持二十年和平,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十年之内,秦赵两国秋毫无犯。寡人利用这十年时间,灭中山,击北胡,开拓疆土,发展国力。天下诸侯,安能犯赵。”
十五日后,公子稷抵达咸阳郊外。公子稷登上高处,注视着高大威猛的咸阳城。这座城他已经阔别了数年。他早已经忘了咸阳是什么样子。他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回归秦国,回到咸阳。当他看着生他、养他咸阳的时候,他留下了眼泪。
秦国,他回来了。咸阳,他回来了。
几年前,他从这里前往燕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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