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造成压顶之势。我们不答应赵国的条件,他们就会和我们开战。”
芈八子喝道:“打就打。区区燕、赵两国岂是秦国的对手。”
魏冉急道:“秦国三年内乱,消耗了太多的国力。我们难能与燕、赵两国一战。南边楚国和我们也有疆土之争。楚国对我国的疆土也是虎视眈眈。韩、魏两国也盯着秦国,想要分一杯羹。我们只要踏错一步,就会与整个诸侯对战。”
芈八子不屈服道:“先王在世的时候,连天下诸侯都不放在眼中。岂能让燕、赵坏了我们的大事。秦国有函谷天险,又有大河护佑,岂怕山东诸侯。”
“如果秦国上下一心,自然能够抵抗山东诸侯。”魏冉眸色晦暗道:“但我们没有先王的号召力。秦国还有很多人说我们是叛逆、篡位者。他们会蠢蠢欲动,响应燕、赵两国之举。他们会选择借用燕、赵的力量,铲除我们。外有燕、赵强敌,内有不服我们的宗室。如今,我们内外交困,如何能够抵挡住燕赵的攻势。”
芈八子展开双手,高呼道:“我是先王的八子,我儿是先王之子。难道还不足以号召国内一切力量,抵御外敌。”
“姐姐,你可知道秦国上下是如何说你的。”魏冉迎接芈八子那道愤怒的眼神,“他们说姐姐是八子,身份低贱。公子芾非嫡非贤非长,得位不正。按照宗法制,惠后、公子壮才是秦国合理的继任人。”
“他们是合理的继任人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们击败了。”芈八子单手握拳,愤怒道:“手中掌握权利,才有发言权。谁赢了,才有资格说正统。”
“我们诛杀惠后和公子壮等党羽,并连秦国宗室不服之人,也被我们铲除。这场内乱,秦国死了太多的人,也动摇了根基。”魏冉道:“我们屠戮宗室和秦国诸公子已然失了道义。如果在兵戈四起,就会天怒人怨。我们也会成为秦国的敌人。”
芈八子怒喝道:“难道我们就将自己胜利果实,拱手相送?”
“公子稷是姐姐的长子,不仅得到了燕、赵两国的拥护,还得到了秦国很多人的支持。我们已经没有力量和燕、赵相争。”
芈八子大袖一挥,怒道:“稷儿虽是我的长子,但他对秦国无功,岂能成为秦国的王。”
魏冉见芈八子对公子稷怀有深深地恨意,大声道:“芾儿是你的孩子。稷儿,难道不是你的孩子?”
芈八子单手扶着胸口道:“你是想逼我?”
“不是我想逼姐姐。”魏冉扬声道:“实在形势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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