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测,我们又缺乏渡河作战的船舶。”
周最摇头道:“匡章将军,我知道你的难处又有何用。王上和诸臣关心地是战果。我们和楚国相持六个月,毫无进展。王上已经发怒了,故而派我前来督促你渡河作战。”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匡章微怒道:“没有必胜的把握,我是不会轻易渡过与楚军决战。”
“匡章将军,你这句话对我说也就算了。倘若传到王上和诸臣哪里,你就危险了。”
“王上在这里,我也会这般说。”周最善意提醒,但匡章一点也不领他情,“我不能取得新的战果,王上可以派得力的战将,前来替我。王上也可以治我抗命之罪。王上大怒,甚至可以杀了我,诛灭我族人。但,战机不对,我是不会让将士们仓促渡过,白白送死。”
“匡章将军,非王上违背你们之间盟约。也不是王上对战事不耐烦,催促你渡河作战,速战速决。”周最低声道:“匡章将军,局势变了,王上也有苦衷。”
“他是王上,一国之主。岂会有苦衷。王上身在临淄,不知战场险情。我是不会听从王上的诏令,渡河攻击楚军。我更不会拿将士们的性命当做儿戏。”匡章厉声道:“你回去告诉王上,攻伐楚国,要么听我的指挥。要么,王上派得力的战将,取代我。”
周最见匡章脑袋一根筋,怎么也说不通,气急道:“匡章将军非要惹怒王上,才甘心吗?”
匡章哼道道:“非我惹怒王上,实乃王上无理取闹。我若有五成把握,渡河成功。我早就渡过河水,攻击楚国,再取战果。王上,不顾战机,干涉军政,无视将士的性命。纵使王上发怒,要杀了我,我也不会让将士们去送死。”
“王上想让你尽快结束对楚之战。进而腾出手来,应对赵国。”周最急道:“赵国攻破中山,兵围灵寿。中山国已是强弩之末,用不了多久就会亡国。此刻,中山王正在临淄向吾王救助。匡章将军,形势变了。赵君和吾王之间的恩怨,你岂能不知。赵君若攻灭中山,对我国何其不利。”
“这些,我何尝不知道。”匡章仰天叹道:“我们和楚国相持,决战到了最后关头。我们渡河作战,就会徒增伤亡。我们撤兵,也会被楚军追击,导致全军溃败。眼前的局势,我们既不能攻,也不能退。”
“这些情况,你知道,我也知道。”周最难色难看,“但王上和诸臣想看到的只有两个字...胜利。匡章将军率领二十几万大军与楚国对持六个月。国中粮草消耗巨大,民愤滔天。将军若不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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