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弃子为相,这不是说弃子有相国之能。秦王之举不是说寡人没有识人之能。”
众人见王上发怒,都不敢去招惹他。
齐王想起父王在世时,对弃子的疼爱,远超过自己。再回想起,靖郭君田罂功劳也超过了父王。中原诸侯,只识靖郭君,不识齐王。靖郭君的存在,严重威胁到了父王的地位。
齐王田地决不能让靖郭君儿子的威望超过自己,进而威胁到他的地位。齐王继位,尚不足一年。他的威望不够,地位也不稳定。他也在想,如何才能压制田文,进而树立自己的威望。
齐王心想:“秦人要请他为相,他何不答允。田文入秦为相,既可以消除身边存在的隐患。同时,又能树立自己的威望。何乐而不为。”
齐王问道:“秦王邀请靖郭君为相,诸位,觉得如何。”
众人见齐王口风转变,谨慎道:“谨遵王上之意。”
“秦王邀请靖郭君为相,寡人虽有不舍。但也不能阻碍靖郭君扬名诸侯。”齐王笑道:“靖郭君去秦为相,也是促进秦、齐进一步友好。”
众人齐声道:“王上所言甚是。”
齐王见群臣没有意义,大笑道:“明日将靖郭君召来,寡人派他出使秦国。”
田文正在府中饮酒,忽见门客冯谖归来,举樽道:“冯谖,来得正好,你陪我喝一樽。”
冯谖问道:“公子何事这般开心。”
田文笑道:“我的贤明传遍诸侯,秦王也得知我的贤明。欲邀请我去秦国为相,我难道不开心吗?”
冯谖纵声长笑,“公子大祸临头而不知,却在这里饮酒。”
一门客喝道:“冯谖,公子请你喝酒、吃肉、养母。你怎能如此诅咒公子,居心何在。”
冯谖又是一声长笑,“若非公子请我喝酒、吃肉,出钱让我养母。公子死活,我岂会放在心上。公子好吃、好喝,招待我。公子有难,我岂能不说。”
田文左右看了看,又怔怔地看着他,问道:“我有何难。”
冯谖见田文大难将至,而不知,冷声道:“秦王邀公子入秦为相,早已传遍齐国。这就是大祸的开始。”
田文笑道:“秦王邀我为相,这说明我贤明。怎会是大祸。”
冯谖淡淡地问道:“齐国只能有一个人贤明,这人就是王上。齐国是王上的,公子名声越大,就会威胁到王上的地位。难道不是祸端的开始。”
田文怔了一瞬,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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