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酒嗝,又道:“惠后拥护公子壮,母亲选择拥护我。惠后、武后势大,母亲不敌。找了义渠人帮忙。”
“惠后是我们口口声声,从小喊到大的母后。母亲勾结义渠人,诛杀惠后及反对她的嬴姓宗室,赶走武后。母亲的手段太过残忍。”
公子芾眸色悲悯,“身在君王家,会有很多无奈。母亲选择争位,也是为了我们。我们争位失败,惠后也会诛杀我们。”
“我在赵君的支持下,夺走你的王位。”秦王问道:“你一定很恨我。”
“我并不恨你。王位是冰冷的,坐久了,人心也会变。”公子芾神情轻松道:“你在燕国为质,母亲没有更好的选择,才拥护我为王,与惠后相争。我不愿继位,是不想同室操戈的悲剧,在我们三兄弟之间重演。”
“我们三兄弟,母亲最喜欢你,也最看重你。”
“母亲最看重的人是你。”
“母亲在我小时候的映象之中,除了严厉,便无其他。”
“你是长子,是母亲的希望,所以母亲对你更严厉百倍。”公子芾又道:“母亲是楚人,位居秦国,无依无靠,身份是八子,地位低下。你就是母亲改变命运的方式。母亲心里是爱你的。”
“爱我?”秦王冷笑道:“这是多么讽刺的两个字。母亲爱我,怎会忍心送我去燕国为质。”
“燕国苦寒,谁都不愿去。父王为了结盟燕国,制衡齐国。父王将你送去燕国,母亲人微言轻,岂能改变父王的心意。”
“我继位为王,母亲总是制衡我。我感受不到母亲半点疼爱。”
“母亲制衡你,是为了亲自与赵君周旋。”公子芾见秦王沉默不语,又问道:“秦国三年内乱,国力大损。平心而论,你能驾驭朝臣,应对诸侯?”
“驾驭朝臣,应对诸侯,我不如母亲。”
“赵国推行胡服骑射,国力大增。赵人和胡人融为一体。赵国有多强,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公子芾肃然道:“赵君之功业,远超齐恒、晋文,中原诸侯,无人能比。你岂能是赵君的对手。”
“赵君继位,被五国所欺。争霸中原,也被齐、秦所败。赵君不顾世俗的眼光,敢于打破礼制,推行胡服骑射。数伐中山,北击三胡,开拓数千里山河。赵君用二十几年之力,让赵国从孱弱走向鼎盛。就连燕王和寡人也是赵君扶持。现在的赵国,让人生畏。”秦王稷停顿少许,又道:“我岂是赵君的对手。”
“赵君推行胡服骑射,有人说赵君是祸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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