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擅自做主,劝慰道:“寡人同情秦国的遭遇,奈何寡人年幼不能做主。”
魏冉刺激道:“王上乃一国之主,岂能做不了主。王上何不将话语挑明,是不想救秦国。”
赵王何被对方话语一激,心中愤愤不平,但懂得克制。
“吾王年岁十三有余,尚未到主政的年纪。”肥义见状,还击道:“秦王年过二十六也是一国之主,早已过了主政的年纪,岂可做秦国的主。”
魏冉极力克制心中的不满,他是来赵国求援的,自然不能逞口舌之快。岂能为了争一时长短,耽误了出使赵国的目的。
魏冉谢罪道:“外臣心系秦国安危,说了胡话,还请王上休要怪罪。”
“秦使心系秦国安危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肥义话锋一转,冷声道:“秦使说话,要注意分寸。”
魏冉自然听得出赵相话中的潜台词,语调平静道:“外臣言语唐突,还请王上莫怪。”
赵王何道:“此次,寡人看在秦使心系秦国的份上就不计较了。若有下次……”
“外臣,不敢。”魏冉又道:“赵主父若归来,还请王上告知。外臣在官驿等候消息。”
肥义见秦使知进退,笑道:“赵主父回来,我们一定将秦使的话转给赵主父。我们也一定会派人去官驿请秦使。”
“外臣告退。”简单对话,魏冉已经得知,赵王年幼,国事皆由赵主父定夺。无论他说什么,赵王是不会答应出兵助秦。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反而还会自取其辱。魏冉恰当结束这个话题,躬身离开。
魏冉刚离开大殿,齐国派出使者田鞅来到赵国大殿。
田鞅行礼道:“外臣奉齐王之令,特来赵国,邀请赵国合纵诸侯,讨伐秦国。”
肥义身为三朝元老,自然知道齐国和秦国的恩怨情仇,故作糊涂道:“赵国和秦国交好,为何要攻伐秦国。”
“秦王以会盟为由,欺诈楚国,为不义,此罪一;秦王囚禁楚王,索要疆土,为不仁、不孝,手段卑鄙,此罪二;秦人暴虐,欺压诸侯,此罪三;秦王欺骗秦王后,为不忠,此罪四;秦人以斩首为乐,违背天轮,此罪五。”田罂义愤填膺地骂道:“秦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德,秦政暴虐,岂能不伐。齐国为了维护天下正道,为世间讨还公道,号召诸侯合纵,匡扶正义,诛灭暴秦。”
田鞅列举秦国的五大的罪状,没有得到预期那样,也没有令赵人群起激愤。田鞅自觉言行十分得体,为何赵人会无动于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