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见魏冉说走就走,一点也不拘泥。但见魏冉打算就这样进宫面见赵王,出言提醒道:“将军的行装是否该换换。”
魏冉展了展衣袖,审视片刻,也没觉得不对劲,“这样挺好。”
魏冉进入赵宫,面见赵王,行礼道:“外臣,拜见赵王。”
赵王何抬手道:“不用多礼。”
魏冉问道:“赵王召我入宫,不知是为何事。”
赵王何见魏冉脚步虚浮,一副醉酒之态,问道:“你喝酒了?”
“素闻美酒,皆出邯郸。来邯郸不喝赵酒,岂是爱酒之人。”魏冉打了一个酒嗝,笑道:“我饮了几樽,便爱不释手。”
赵王何打趣道:“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
“外臣,孤身一人来到邯郸,岂有人愿意与我同饮。”魏冉叹道:“臣有心事,不能释怀,故而饮上几樽。”
赵王何也知他表达之意,淡淡一笑,话锋一转道:“寡人召你进宫,是因为主父送来消息。”
魏冉闻言,酒醒几分。徒留赵国多日,总算得到有关赵主父的消息,眸色敬佩道:“赵主父击三胡,开拓胡疆之功业,远超齐恒、晋文。赵主父之事迹,传遍中原诸侯。外臣是否有幸,目睹盖世英雄赵主父。”
赵王何见秦人对赵主父评价竟然用了盖世英雄四个字,笑道:“赵主父仍在代郡,处理胡疆之事。”
魏冉闻言,心中有些失望,叹道:“可惜啊!来邯郸不识赵主父,岂非不识英雄。不能见到赵主父,此乃终身遗憾。”
赵王何道:“赵主父虽在代郡,但赵主父传来消息。”
“我国邀请楼缓入秦为相之事,赵主父是什么意思。”魏冉屏住呼吸,等待着赵王的回答。
赵王何听着秦人张口闭口皆是赵主父,心里涌现出隐隐不快,面含微笑道:“赵主父准了。”
魏冉神色滑过一丝欢喜,忙道:“太好了。外臣出行邯郸,不负使命。”
赵王何道:‘赵主父还说,愿秦、赵两国世代友好,永不起兵戈。’
魏冉忙道:“赵主父对秦王有相助之恩,秦、赵两国又是同宗同祖。两国理应相互帮衬,结为同盟,岂能再起兵戈。”
赵王何道:“楼缓。”
楼缓出列道:“臣在。”
“秦国邀请你入秦为相,秦、赵之好,寡人就拜托你了。”
楼缓正色道:“臣会竭尽全力,促进秦、赵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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