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君父。孤,听着舒服一些。”
公子章犹豫少许,喊道:“君父。”
赵主父点头道:“还是这两个字,听着舒服。”
公子章似乎觉得熟悉的君父,又回来了,语调轻快道:“君父孤身入秦,着实吓了孩儿一跳。”
赵主父笑道:“孤,不过去秦国呆了几日。有什么好担忧的。”
“孩儿担忧君父...”后面的话语,公子章说不出口。
赵主父替他说道:“秦国扣押楚王再前,截杀靖郭君再后。吾儿是担忧孤入秦,会被秦人扣押,辱没了孤的名声。”
“君父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区区秦国岂能留得住君父。”
“秦国,孤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秦国想要留下孤,那是不可能的。”
“孩儿听说,君父在咸阳当着秦臣的面秦王和芈八子,议政天下诸侯。”
“嗯,是有这回事。”赵主父看着他,又问道:“这些事,你从何处得知。”
公子章激动道:“君父在秦国咸阳议政天下诸侯,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赵主父大笑道:“孤在咸阳喝了酒,大放厥词罢了。”
“君父身在咸阳,议政天下诸侯,秦王、芈八子而不知。君父一身胆量、豪情,孩儿无不崇拜。”公子章又问道:“君父,孩儿心中有一个疑惑。”
“这里就你和我,有什么就说。”
“君父为何率领铁骑,深入草原。”
“孤是为了寻找楼烦人的踪迹。”
“楼烦人被我们击败,远遁漠北。君父为何还要去寻找他们的踪迹。”
赵主父吐出两个字,“伐秦。”
公子章惊道:“君父,准备伐秦。”
“不错。孤去秦国,可不是为了玩的。”赵主父细心说道:“秦王囚禁楚王,失信诸侯;截杀靖郭君,天怒人怨。靖郭君狼狈归国,号召诸侯伐秦。孤去秦国,就是为了近距离了解秦国,顺便看一下秦王和芈八子。”
“君父入秦,是为了了解秦国。”公子章问道:“秦国是否可伐。”
“秦,可伐,亦可灭。”赵主父没有丝毫隐瞒道:“孤,打算起雁门、云中、九原之众,以骑兵伐秦。孤打算趁着秦国注意力在函谷与诸侯联军开战,打得两败俱伤,再出奇兵,直取咸阳。”
公子章沉吟少许,惊道:“君父,亲率铁骑,深入漠北,寻找楼烦人,就是为了肃清边患。”
“正如吾儿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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