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眼前之人,吞噬在烈火之中。
中山王尚心下也不在那么害怕,又道:“寡人没想到,赵主父能击破三胡,开拓胡疆。寡人,也没想到,赵主父竟然会有如此气魄,不贪恋王权,选择壮年退位。寡人之策,足以毁灭赵国,毁灭赵主父。寡人终究还是不如你。”
赵主父将腰间的战刀,抽出少许,怒道:“孤,要你偿命。”
“赵主父,要杀寡人就动手吧!”中山王尚也不求饶,反而刺激道:“赵主父东征西讨,击三胡、拓胡疆,盖世英雄,不世之君,那又如何。你亡我中山,我杀你夫人。”
赵主父见他求死,将战刀送回刀鞘,漠然无视地答道:“孤,不会杀你。”
中山王尚露出可怕的面容,问道:“为何不杀我。”
赵主父冷笑道:“孤,杀了你,反而成全你的名节。”
“赵主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孤,要你活着。”
“你不杀我,要我活着。”
赵主父冷声道:“孤,要将你发配到西河之地。”
中山王尚狐疑道:“什么。”
“据闻,中山人顽强,几次灭国,几次复兴。孤要将你流放到赵国西河之地。孤,割裂一块疆土,让你延续宗庙社稷。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自己。”
“西河之地。”中山王姿惊道:“你还不如杀了我。”
“为何不去。”
“西河东边是大河,北边是北胡,西边是荒漠和义渠人,南边是凶恶残暴的秦人。”
“你说错了。”
“如何错了。”
“北边是赵国九原郡,是楼烦人。”
“楼烦人降服赵国?”
“孤,降服楼烦王,方能举兵亡你家国。”
“你……”
“孤能容下楼烦人,难道孤的气量就容不下中山人。”
“赵主父将我流放在西河之地。赵主父就不怕孤,联合楼烦叛乱不成。”
“孤,能亡中山,降服楼烦。孤,将你们安置一块,岂会怕之。”赵主父想起夫人之,咬紧牙根,涔涔流出血色,“孤,不杀你。孤,要你自生自灭。”
中山王尚瘫坐在地上,默默不语。他败了,彻底地败了。无论是谋略、胆量,还是气魄、心胸。
赵主父不愿多说,扬声道:“司马望族。”
“臣,在。”
“将中山小儿,发配西河之事。孤就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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