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而是把他们当成了威胁自己王位的敌人。王上年幼,赵主父主政,他定不会说什么。如今,王上在一天天长大。已经不是赵主父熟悉的王上。”
“你是说王上会和赵主父和代安君,反目成仇。”公子成顿了顿,又道:“这是天大的笑话。”
“大司寇,这不是笑话。”李兑神色严肃道:“赵主父在朝堂上,擅自分封大臣,王上威严何在。赵国的天下是王上的,赵主父退位,却不放权,王上岂能不心生怨愤。王上在朝堂上,没有一点怨恨。王上是敢怒不敢言。我们若能挑拨赵主父和王上之间的关系,他们必定会反目成仇。”
“我若支持代安君呢?”
“代安君年过二十,已有赵主父之气魄、勇略,亦能征战天下。代安君崇拜赵主父,自然不会与之为敌。纵使代安君与赵主父反目成仇,我们也不能驾驭代安君。”李兑冷冷地说道:“秦惠王继位,年仅十九。借用宗室等人的力量,铲除乱臣公孙鞅。达到目的之后,又平衡宗室。代安君若成为王上,我们注定不会成为受益者。”
“我支持王上,就会成为受益者。”
“王上没有父兄辅佐,岂能坐稳江山。再说呢?王上年幼,又无显赫威仪,岂能服众。”李兑有意压低声音,“我们除去了赵主父和代安君。大司寇大权在握,废掉王上,自立为王,又何尝不可。”
“我岂能成为王上?”
“赵氏江山,有能者居之。大司寇曾和赵肃侯共同治理江山,又辅佐赵主父建立盖世功业。大司寇又是宗室首要人物,无人能及。我们借王上之手,除去赵主父、代安君,稳定朝政之后,又以王上无德,废之。”李兑笑道:“赵国的江山,岂不是大司寇说了算。”
公子成神色不漏,也不表态,问道:“他是赵主父,诸侯和北胡皆不能奈何的赵主父。他是让北胡诚服的赵主父。你和赵主父作对,这不是自寻死路。李兑,你是聪明人,为何会愚蠢地选择和赵主父作对。”
“聪明人做久了,太累。”李兑眸色绽放精光,“能够击败,盖世英雄赵主父。纵使我死在赵主父之手,也不枉男儿之躯。”
“你打算如何对付赵主父。”
“大司寇,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我若不回答,你也不会说后面的话吧!”公子成沉默少许,活动僵硬地胳膊,“能够击败赵主父,想想都是令人激动人心,充满斗志啊!赵主父、王上和代安君,我支持王上。李兑,你打算如何击败人人称颂的赵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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