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和容裳做着亲密至极的事,他的动作轻柔好似只要稍稍用力就会毁坏一件至宝。
他的吻深情绵长,却也小心翼翼,落在她的肌肤上滚烫又专注,游走在她身上的手脱下一层又一层衣衫,不似别人那般莽撞粗鲁,而是极致耐心且有些压抑的小紧张。
容裳从未遇到过哪个男子做这种事还这般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力道重了弄疼了对方,她心想那个叶繁锦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此的好男儿却不懂得珍惜。
解开最后一道防线两人坦诚相见,在两人情到深处即将负距离亲近时,夜谍忽然眼神一凛,停住了动作。
她不是阿锦!一瞬间的惊醒使得他彻底恢复了神识,一股脑坐起来,扶额,他方才是怎么了?
容裳从背后抱住他,凑近他的耳廓舔舐,“怎么不继续了?”
夜谍拽过她圈在脖子上的胳膊,用力一扔,然后抓过一旁的衣物往身上穿,冷道“郡主请自重”
“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庄主大人未免太绝情了”
“今晚之事究竟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我不认为我对郡主你需要有什么交代”
夜谍穿好衣服,走到门边就要离开,容裳的声音悠悠从里屋传来,“不知你的阿锦知晓今日我们所做之事会不会更加生气?”
夜谍脚步一顿,微蹙眉宇,拉开房门径直离开了。
“小叶,你老实交代,那个极夜山庄的庄主夜谍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叶秋按住叶繁锦的肩坐在床边,一副审问的样子。
“宁初的师兄”
“宁初的师兄为什么说你是他的妻子?你们不会真成亲了吧?那桑画岂不是···你居然偷汉子!”
叶繁锦打开叶秋的手,甩她一记白眼,“胡说什么”
“那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不过他倒是帮了我”
“帮了你?”叶秋不解。
“容裳问及我有没有心仪的男子,我若回答没有,彦罱必定会为我指婚,我若说有,可又不能承认我与桑画相识,夜谍的出现正好给了他们一个解释,我自然不能当场拆穿”
有一个问题就是,夜谍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不得不引起她的怀疑。
“好在桑画不在,不然依他的脾性,如此脚踏两只船定要直接将你当场处置了”叶秋做了个抹脖的手势,无奈道。
“那个容裳,你有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
叶秋摆了摆手,大方的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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