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眼：“前辈此言何意？”
秦渊先前为她解毒的时候，就感受到老妪的修为极其恐怖，只不过双方不熟，秦渊也不便开口发问，此时老妪主动开口，秦渊自然打蛇随棍上。
“何为聚灵？”秦渊继续问道。
“你不知道？那你是如何修行的？”老妪更加诧异了。
“每天不断练功，自然而然就到了。”秦渊话说的理所当然，差点让老妪一口气上不来：“聚灵就是通窍的后一个境界，你早已经全身通窍，只要有功法，聚灵应该很简单才对。”
“功法？”秦渊眨巴了眼睛，这玩意自己貌似根本没有，修炼还需要功法？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懂？”老妪不禁苦笑，想了想后继续开口道：“所谓向修行，一共分为两大体系，一为体修，一为灵修，只不过如今体修早已经没落，即便有体修也很少，修炼到夺元之境更是完全不可能！”
“我这是什么境界？”秦渊站起身，内劲完全外放，强大的气势横扫四周枯叶，带着无与伦比的压力。
老妪刚刚惊讶完，又差点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才刚说完突破夺元不可能，眼前这位就给自己展现了夺元巅峰的修为，简直是打脸啊。
“夺元巅峰，那你为何没有筑基？”
“何为筑基？”秦渊完全不了解，但也知道了自己口中的先天就等于老妪口中的夺元境，只是叫法不一样而已。
“好吧，我就给你仔细说说。”老妪整理了一下思维，然后开始认真讲解起来。
经过一番交流之后，秦渊总算弄明白了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
体修的第一个境界铁骨，第二个境界凝脉，第三个境界则为夺元。灵修则分为合气、通窍、聚灵，分别对应着体修的前三个境界，在之后无论体修还是灵修，都将迎来修炼的第一道难关，筑基！
老妪的修为也是筑基之境。
跟自己以前的认知完全不一样，而秦渊之所以无法继续突破，一是筑基需要功法，第二则是想要聚灵也需要功法，第三则是自己属于灵体双修，肉身超过灵修太多，也增加了继续突破的难度。
“你若是想要继续突破，我这里倒是有功法。”老妪道：“就当是你救了我们的谢礼。”
“功法？”秦渊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东西，我好像现在也有。”
听到秦渊的话，老妪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种又要被打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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