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只有妥协,只有自我安慰。
凭她的家世自然能帮到吴诗曼,可是她不能帮她做决定,既然她不愿意找她帮忙,她就不能插手,这是身为朋友的本分。
“唔,那我们晚上还是去q大自习室自习吧,或者办张图书证,反正咱们离q大比较近,还省了晚上跑这么老远回来。”童雪提议道。
“嗯!”吴诗曼点点头,又抢走了她一块刚剥好的虾肉扔进嘴里,抢来的食物就是好吃,即使早就吃饱了,也觉得美味。
三人边吃,边畅想未来,童雪和吴诗曼想以后去哪个国家留学,齐可可畅想以后去哪个国家旅游,她们在当地混熟了,她再去玩,有免费的导游,简直不能更美好。
……
第二天一早,齐可可起床,给还在睡的二人留了纸条,背着包回军区大院。
今天是周日,明天她可能还要请个假去参加莫月枢的生日宴会,完美躲过四节正课,齐可可表示不要太幸福。
哼着小曲儿美滋滋回家的齐可可一进家门,就意识到一句至理名言:喜极生悲。
客厅里摆满了行李箱,齐可可闲极无聊数了一下,一共十二个,八大四小,小的也有24寸,大的绝对是超大号,看样子塞得满满的,其中一个行李箱上挂着某人暑假回来时显摆过的某大牌最新款的帽子,齐可可对其印象深刻。
客厅里只有这些箱子,没见人影,齐可可喊了两声:“爷爷?奶奶?大伯母?王婶儿?孙伯?”
好吧,一个人都没有。
齐可可窜到后院,果然就看到自家爷爷和行李箱的主人都在。
自家爷爷自然又在陶悦情操的祸祸那些可怜的花草,而秦思琪文文静静的坐在一边,笑着恭维老人家花草修剪的好。
“爷爷,您这株姚黄养的真好,我在朋友家见过一株魏紫,她请了专门的养花人养的,和您这株简直没法比。”秦思琪不着痕迹的拍着马屁。
齐可可翻了个白眼,这马屁算是拍马腿上了,这株姚黄是三天前她家老哥新给老爷子弄来的,原来那株魏紫可不是被他给养死了嘛。
老爷子是什么人,见的人多了,绝对的喜行不于色,即使心里不高兴也不会表现出来,更别说只是一个小辈儿的刻意奉承这种事,只让他笑笑便罢了。
“可可回来了?你这个大忙人,竟然还知道回来?”老爷子看到齐可可,责怪的说道。
老小孩老小孩就是这个意思了,明明看到齐可可以后眼里都是笑,偏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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