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练习毛笔字和水墨画,至今也有十五年的时间了,不说写的多么大家,却也拿得出手。
尤其是她自己很喜欢的狂草,即使被老爷子说写的没有力道,也没事就喜欢画两笔,然后自我欣赏。
哇,我写的怎么这么好看,不要脸的这样想。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要用力,你力道不够!”老爷子指着枢字的点说道。
齐可可嘟嘟嘴,老爷子说过多少次了,她当然知道要用力,可是手上没力气她也没办法啊。
“让你小时候练字老偷懒,写你的小楷去吧。”老爷子虽然疼齐可可,可是在字画方面却很严格,看不上齐可可的字就是看不上,绝对不会说好话安慰她的。
被打击次数多了,齐可可表示:这都是小意思,没事儿!
在齐可可拿着老爷子写的草书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老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幅已经表好的《寿比南山》字画出来,字画只有一米长,简单的四个大字,可是对草书研究颇深的齐可可只看了一眼便被惊艳到了。
“哇,谁写的啊?”齐可可凑到老爷子身边,瞅着字画好奇的问答。
这字写的笔力劲挺,一笔一划间风骨突显,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称得上大家了。
“写这幅字的人比你大不了多少,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老爷子颇为遗憾的瞅了齐可可一眼。
齐可可不是没有天赋,而是太懒,可老爷子对此很矛盾,既喜欢她这种真的把写字当做一种修身养性的态度,又遗憾她对此不甚上心的疲懒。
齐可可低着头吐了吐舌头,从不小被批评到大,齐可可表示咱脸皮厚,一点不往心里去。
说起来,齐可可也差不多明白,原著中原身齐可可和向老爷子关系不睦的原因了。
显然从小备受宠爱长大的原身齐可可并不能理解向老爷子对她爱的表达方式,这就是个有些固执、有些不会表达自己的小老头儿,但是不能说他就不爱齐可可,可是原身齐可可却因此很少来向家,和向老爷子十分疏远。
更因为秦思琪的每每前来和老爷子套近乎,让本来就渴望儿孙绕膝的老人有了精神寄托,和原身便越走越远了。
不过此时的齐可可可不一样,向老爷子这些年只有数的见过秦思琪几面,更加上从向雨凝那里知道她在国做的那些不着调的事情,更是对她不喜。
拥有着成熟灵魂的齐可可更是不会因为老爷子的几句算不上斥责的批评就不高兴闹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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