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以及眼中带有怨恨的人们。
“那会不会白虎义从也猜到了我们在钓鱼?”森咏走在了城主前方,将所有探查以及奇怪的目光阻挡在身前,哪怕这些目光中的怨恨并非冲着他们而来。
作为一个合格且前途光明的军人,他知道很多事情都是说不清的。
比如眼下,在斗罗三国眼中可能是反抗者,在日月人眼中作为背叛者的所谓白虎义从,无论他们口号喊得多么响亮,信件写得多么感人,真正呈现出来的性质只有一个——暴徒。
你不能指望一群斗罗旧贵族、不法商人、曾经的星罗溃兵集结起来的人手有什么纪律,有什么高尚的品德——因为他们在自家国境内大多都不讲什么纪律和品德,还能指望他们在别国的领土上讲?
他们就又不是如日月一般,在数年前就开始推行所谓的法律,他们就没法律的好吗?!
而现在,这群暴徒将自己的暴力施加于另一群人,另一群人就会奋起反抗复仇吗?
不,这群人大概率也会成为暴徒。
强者抽刀向更强者,但世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弱者。
虽然这个结果是他们这群名义上的统治者有意放纵所造成的。
“无论他们猜没猜到,他们都没有选择。”城主也在观察这些受到波及的市民们,并没有什么人冲上来找他们麻烦,他眼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欣慰,“一百多座斗罗三国魂师学院的学生们进入十二城,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或许是畏惧于他们一行人的数量以及隐隐透出的危险气息,也可能是这群被波及的人们暂时只顾得上愤怒与悲伤,还有可能是这几年日月的治理卓有成效,他们都在等待官方的领导……
并没有人冲上来,也并没有人来得及成为暴徒。
城主心里更倾向于最后一种。
“我们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随着路线的不断前进,森咏眼中的不忍也愈发浓郁,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质疑起了上司的做法。
理论上一个军人不应当去质疑军令,但他同时还是个人——不远处一个白发稀疏的老人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胸膛不再有任何起伏。
哪怕那是个曾经的星罗人。
虽然容貌有很大的不同,虽然森咏也在平日里很是嫌弃斗罗人的愚昧以及对国家的毫无忠诚,但他终究是两只眼睛、两双手、一个脑袋的人。
“有必要。”城主沉默了很久,直到他们来到了火光最为明亮的地方,喧哗声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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