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方式来说叫超度。
“或许吧。”千劫收起了这唯一的收获,将目光投向了城市中心,“但我觉得,我应该还有事要做,他们也还有事没做。”
他大踏步走向了城市中心,那里是刚刚经过的广场。
“他们或许恨得不止是史莱克,不只是那些屠城之人。”
“什么?”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千劫步伐越发的快,他身后的白骨们也越发的快,“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领袖的一个决定,可能会让成百上千的人付出牺牲,有时候这个决定是必须的,有时候牺牲是自愿的,但领袖永远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些牺牲,他必须和那些付出牺牲的人站在一起,并随时做好一同流血的准备。
“而万年前,这些领袖们,大概是没流血的。”
千劫停下了脚步,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广场,一个可能昔日无数天才英杰再次展露峥嵘的舞台。
它如今没有喧嚣的观众,没有表演的“天才”们,只有着一个两人高的处刑架——最常见的十字形处刑架。
那上面同样挂着一具白骨。
一具带着冠冕的女性白骨,她应当拥有某个千劫听说过的名字。
待走近了,千劫确定了他知道这具白骨的名字——她并非浑身雪白,骷髅上布满了血红色的纹路,额头更是铭刻着血色的小剑。
“这应该是教皇一样的人物,谁把她吊上去的?”伊莱克斯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疑惑。
“极北古老爷子,已经说过了她的结局。”千劫抬手指了指处刑架上的白骨,同时血色的丝线自他手背处蔓延而出,将早已腐朽的铁钉切断,白骨怦然坠地,发出了腐朽的声响,“而现在,应该是到我了。”
“不是,你抽什么疯?!”精神之海中,冰帝诧异得漫画书都掉了。
“即想承担名头带来的好处,又不想吃苦担责任,哪有这么好的事。”千劫不以为然的摊开了双手,“某些人万年前没有流出相对应的血,现在只能后人吃亏。”
他转身看向了那跟随而来的无尽白骨,神色间带着某种释然,“血,是践行契约的最好方式。”
下一刻,处刑架已然倒塌在地,有白色的骨钉洞穿了他的手腕。
还好,在承受范围内。
反正他不可能因流血而亡,光疼是疼不死他的。
又有万千兵刃循着轨迹骤然加身。
千劫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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