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盛林，打了个电话给最近挺忙的马库斯。
“马库斯啊，歌儿已经同意进我所了。”钟盛林略有感慨。
觉得这个世间上，最不需要的就是脸皮。
下一刻，马库斯直接挂断了电话。
直到钟盛林再三打来电话，马库斯才彻底爆发，“你有完没完？？？”
“得了啊，你不是本来就知道，歌儿不会在你那儿呆很久的吗？”
钟盛林哼了一声。
“知道和真实难过是两回事。我这三个月，都把歌儿当自家闺女了。”
听到马库斯幽怨的语气，钟盛林乐了，“行了，今天歌儿提出了个要求，是想和所外的人合作，估摸着就是还惦记你们呢。”
“真的？”马库斯试探。
“我骗你干嘛啊。”
钟盛林好笑，尤其是听到了对面的吸鼻声，“你该不会是哭了吧？”
“你才哭了呢，老东西！”
……
回到家，裴允歌开始想起虞曼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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