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林院长用聊天的口吻，和秦陆延笑道。
秦陆延淘米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低沉的嗓音响起，“是我醒的太迟了。”
有些事情，或许就算重来一次，也无法挽回。
“用心就好。”
林院长替秦陆延整理了下滑下去的袖口，“有些事情，会给人心里带来一辈子的裂缝。”
她温和的笑，“粉饰太平是可笑，但要跨不过这道坎，却是可悲啊。”
林院长是亲眼看着自家姑娘长大的，知道自家姑娘不可能恨这三个人的。
即便现在，歌儿变得和以前大不相同，但心里同样是善良的。
“歌儿是个温柔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林院长笑道，“你们也是好孩子啊，奶奶都很喜欢。”
……
房间里。
裴允歌看着自己写出来的乐谱，不由得眉头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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