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她宁愿秦王转移注意力去鼓捣衣裳,也不要他折腾她的脸,她日后还要见人呢。
秦王并不知顾清漪对他的腹诽,颇为得意地听着她的夸奖,末了才故作正经地轻咳了一声,“时辰差不多了,该出去了。”
真稀奇,秦王也会不好意思。
顾清漪忍着笑应下,再去检查了小团子衣着,确认她穿得够暖和,才亲自抱着她,与秦王一同前往花园绣春楼。
他们出场的时间不算晚,但是宾客们显然更加积极,这会儿的功夫已经来了不少人,顾清漪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她作为主人让客人久等,算得上是失礼了。
秦王对此习以为常,甚至从顾清漪怀中接过小团子,走进人群中炫耀起宝贝女儿,恭维和赞美声此起彼伏,引经据典的文绉绉奉承是文官,那些只会说着“王爷您闺女真俊”的,就是秦王昔日部下。
听着李世达的大嗓门,顾清漪忍俊不禁,不由笑眯了眼。
白皓远觉得好友又开始不对劲了,颤抖着声音问道,“言锦,你在看什么?”
自从秦王和秦王妃相携着进来后,原本在借酒浇愁的邵言锦就僵住了,视线带着某种热度盯着巧笑倩兮的秦王妃,那幅专注凝神的模样,任谁都看出他的不对劲。
不是说心爱之人已经亡故了吗?现在盯着秦王妃看是几个意思?想到自家可怕的堂兄,白皓远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邵言锦胆子够大的,居然敢打秦王妃的主意。
周围的喧嚣嘈杂已经进不了邵言锦的耳,他全部的感知都投放在人群中的女子身上,多日不见,她愈发地明丽动人,雪白细腻的肌肤如玉质般莹润发光,在她进来那一刻就满室华光。她脸上的笑容是如此明艳,带着少女尚未褪去的娇俏,又有少妇的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糅合起来,成为引人深陷的毒药。
不仅是他,阁楼中许多年轻公子都在偷偷看她,只不过在秦王凌厉的目光下仓皇转头,再也不敢生出半分旖念。
站在她身边的是秦王,那个男人仿佛头狼般宣示着主权,警告着一个个胆敢痴心妄想的鼠辈,不着痕迹,苦心孤诣,以至于顾清漪还以为对方只是在炫耀女儿,懵懵懂懂,一无所知。
邵言锦强压下心中莫名的烦躁和不甘,不停地安慰着自己,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但是被他藏在袖子里的金钗在提示着她,他对秦王妃有着不能言说的念头,如若不然,他为何留下这支金钗,迟迟没有归还?
一道锐利的视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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