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资格的男性,无论谁都好,一切都听无生老母安排。
道馆住持在收香火钱,穿行在各色各样的女人中间,最后停在时芯这儿。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住持恭敬地一甩拂尘,“善信来此,为何不拜老母?”
“我心无所求,为何要拜?”时芯说,“我暂时没有生子的想法,只想来找个人。”
住持是个头发灰白的老道,他听罢问旁边的道姑要了面镜子:“想与不想,不过一念之间的事,善信何不看过这面镜子再做决断?”
时芯接过镜子,掰开,拿出美人棱,将这两样东西都捏个粉碎。
然后她看着老道愕然地神情问:“难道住持就不好奇我是来找谁的吗?”
住持:“谁?”
“唐千锋。”时芯松开手任由掌心粉末飘散,“我知道他在这儿,所以别再跟我整这么些弯弯绕绕的,去告诉他,我的耐心已经耗尽,再不来见我,我就去找唐衡川了。”
“看来衡川还没把你得罪透,居然还能成为你的选项之一…”
唐千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时芯回头瞧见的就是他忧愁惘然的样子,尽管有保养,细纹还是爬上了眼角,年纪大概在四十上下,和史望津的粗矿不同,他成熟文雅,像是生来就该泡在茶罐子里吟诗作赋的那类人。
住持施了一礼,和道姑相继离开。
“并非是要不要选唐衡川的问题,而是你们唐家所有人似乎都搞错了一件事。”时芯冷冷地看着他,“要清高就清高到底,要求人就得学会弯腰,不过我看你们也聪明得很,不比谁更有礼,反而要比谁把我得罪的更狠。”
唐千锋无话可说,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在道馆相遇,见面第一件事就是离开道馆,但也没走多远,就在一块僻静点的茶水店坐下。
“时领主此言差矣,我们为何要得罪你呢?换句话说,你有什么值得我们得罪的?”他清洗着茶具,“你的背后是无面衣主,而我的背后是大哭灵山,说到底都是为背后的主子做事而已,身不由己。”
时芯听着他自爆的话,一时竟有些愣住。
每个组织背后都有坐镇阴神,唐家说到底也是大组织,就看老宅供奉鹿蜀,有名的玉皇山成无生老母朝拜地就不难猜出,唐家的坐镇阴神是谁。
但唐千锋却说他直接听命于大哭灵山,能操控一个主家人物,可见唐家和大哭灵山之间的关系地位不是合作,而是一方臣服另一方,由此推断,唐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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